所在乎的,是身为君主的人,不能肆无忌惮否则,君主肆无忌惮,下面的人就惶惶不可终日”
对于人心,袁尚揣摩得很透彻他清楚自己要王烈一针对,他就杀人,那么下面的官员,可就要心中嘀咕了
邓山皱眉道:“那怎么办呢?”
袁尚道:“其实也简单”
邓山说道:“世子,我如今都糊涂了您不能直接拿下王烈、崔琰,又说简单这事情,哪里简单了,分明是很难处理”
袁尚微笑道:“事实上,就是简单,我一向不会忍气吞声,王烈、崔琰要针对我,这事儿,自是要报复回来而报复,不是直接杀人报复,这样的手段,本身也最不可取,也不算是最好的报复”
“所以这一次的反击,我们采取另外的手段”
“你派人盯着崔琰、王烈,我要他们最详细的消息,了解清楚后,再制定对付他们的办法如果有他们的罪证,杀人是好方法,也是最简单的”
“有时候没有罪证,不杀人,采取诛心的策略也是办法身败名裂,诛心论罪,这才是反击的手段而且,这也是真正斗争的手段”
说到这里,袁尚看向了邓山,道:“邓山,如果你以后,打算进入仕途,那就要记住一点官场上的争斗,不是靠杀人这样掀桌子的暴烈手段”“你要报仇,你要对付人,那就采取斗争的手段”
“官场上斗争,不禁止”
“直接杀人掀桌子不讲规矩,那就不行,会被人人抵制其实同样是对付人,采取了不同的手段,其他人接受的能力,自然也就不一样,这是很关键的一点”
邓山听到后,心中琢磨,更是云里雾里的,根本就不怎么明白
毕竟,他不曾涉及到这一层面
即便是袁尚专门给他阐述,邓山仍是听得迷迷糊糊的
袁尚看到邓山的模样,摆了摆手,道:“罢了,你现在弄不明白,我也懒得说按照我的吩咐,你去打探关于王烈、崔琰的消息事无巨细,他的秉性、嗜好等,都必须要一一给我弄清楚当然,如果有他们的罪证,那就更好,也就没必要太麻烦”
“喏!”
邓山听到后,躬身应下
袁尚的话他不懂,打探消息,他却是擅长的
这事儿,并不难
邓山直接告退离去,袁尚依旧坐在书房中,迅速翻看资料他如今要了解的,是整个冀州的情况,所以袁尚要补一补知识,把自己对冀州不了解的方面,尽皆掌握,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一天,又转眼过去
袁尚准备去吃晚饭时,邓山急匆匆的回来,他脸上带着一抹迫切,来到袁尚的身旁,禀报道:“世子,已经打探清楚了不论是崔琰,亦或是王烈,情况都摸排清楚具体的情况,请世子阅览”
说着话时,邓山递上了书信
袁尚接过来,看完了书信中的内容,脸上神情更透着一丝的冷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