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上方,捋着颌下胡须,眼中有一抹期许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
性情,有些软弱
却是好文,在文学上的造诣很深
恰是这般,刘表很是期待一旦刘琦能在文采上压制袁尚,今天的宴席,就不至于丢尽所有的颜面,让人认为荆州无人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所有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袁尚的身上
袁尚轻笑道:“长公子有这个心思,我奉陪到底”
刘表率先插嘴道:“年轻人有朝气,相互切磋一番,也是实属正常的这样,老夫给一个彩头老夫好酒,藏有三爵最大的一爵是伯雅,其次是仲雅,最小是季雅获胜者,老夫把这三爵中最大的伯雅,赠送给他”爵,是酒樽
这是商、周、春秋时很流行的饮酒容器
刘表藏有的三雅,是自春秋时传下来的,极为珍贵即便刘表,也是视若珍宝
袁尚一听刘表的话,便明白过来,刘表是故意为之,要给刘琦打气,让刘琦扳回一局
可惜,这显然不可能
袁尚笑了笑,淡然道:“刘荆州既然给了彩头,我自是打起精神应对家父好酒,把伯雅带回去装酒,料想家父必然开怀”
刘表眼眸微眯着,看向刘琦,说道:“琦儿,看你了”
刘琦主动道:“袁公子,在下于去年寒冬时,曾出城前往岘山,眼见寒江孤雪,心有所感,作了一首《江雪》,请袁公子点评”
袁尚道:“愿闻其详”
刘琦背负双手,走到大厅中央他环顾周围,脸上神色自信,朗声道
《江雪》
一夜寒江雪,扁舟不可行
梅花无赖甚,犹自作春声
刘琦这一首《江雪》,是他早就写出来的,删删改改数遍,才有如今的版本在刘琦看来,这首《江雪》,足以让袁尚哑口无言
刘琦神色自信,道:“袁公子,你认为如何?”
袁尚轻笑道:“长公子的这一首诗,看似不错,实则匠气重,没有半点的特色,就宛如是填诗一样,没有半点的灵魂”
刘琦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他神情很是难堪
这首《江雪》,是他的得意之作,竟被袁尚如此的诋毁
刘琦道:“既如此,请袁公子赐教”
刘表、蒯越、蔡瑁等人,都齐刷刷看向袁尚,等袁尚做诗刘琦的《江雪》,虽说有些匠气,但也不失为一首好的古诗,还是不错的
刘表宽慰道:“贤侄,点评诗句相比于写诗,完全不一样你倒是不必着急,慢慢写,有的是时间”
袁尚脸上挂着灿烂笑容,道:“这倒不必,我已经有了一首诗”
刘琦道:“愿闻其详”
袁尚背着双手,朗声道:“在下的这首诗,也名《江雪》”
《江雪》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袁尚的《江雪》一出,大厅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神色震惊
刘表看向袁尚,脸上神情无比震惊,这么强的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