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文章?”
“我袁尚做文章,不是为了取得你崔琰的认可,我不需要你的认可,不需要你的承认我,就是我,仅仅是老师的弟子而已”
“之所以答应你的请求,是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
“老师为了我,邀请这么多的大儒名士来捧场,我焉能怯场所以,我才答应你的请求不过如今,你不遵守约定,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崔琰沉声道:“什么规矩?”袁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道:“我袁尚并非得理不饶人的人,只要我接下来的一篇文章,得了诸位的认可你崔琰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跪下,以大礼道歉以后见我袁尚,后退三舍,这就是你质疑我的代价”
崔琰道:“凭什么?”
袁尚冷冰冰道:“崔琰,枉自你活了半辈子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我袁尚拜师的日子天、地、君、亲、师,我拜师一事,兹事体大”
“你出来搅和,搞什么质疑你随意来质疑,到最后折腾一番,没成你就直接当乌龟缩回去成了,你就祸害我袁尚一辈子”
“对我来说,这是什么代价,你懂吗?同样的道理,你当然得承受相应的代价你不承担代价,我凭什么答应”
“这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譬如说,我袁尚觉得你崔琰,脑后生反骨,是天生叛逆之人我天天都带着人,到你的府上来搜捕,让你证明”
“你,证不证明?”
袁尚侃侃而谈,继续道:“难不成,你会任由我搜捕,会全力配合,不反抗吗?这是同样的道理啊所以崔琰,敢不敢签订赌约?”
“你敢于质疑我,认为我袁尚文不成武不就,是纨绔子弟,不配为郑学门人既然你敢出来质疑,敢站出来,就要坚信你自己的立场啊!”
“你,敢不敢赌?”
“如果不敢,就滚出去,老师的府上,不欢迎你这样沽名钓誉之人”
袁尚的目光中,带着挑衅,带着不屑和嘲讽
崔琰一下握紧拳头
他怎么可能离开?
如果今天离开,就彻底坐实了他沽名钓誉的名声,也坐实了他故意陷害袁尚的事情甚至他今天认怂,自此再也抬不起头做人
这是绝不准许发生的事情
崔琰忽然心头咯噔一下,袁尚的一番话,实际上竟堵死了他的退路他如今,根本就无路可退,只能答应袁尚的赌约
否则,他是沽名钓誉之辈
对清流崔琰来说,这就是无法承受的代价
崔琰大袖一拂,道:“老夫答应你的请求,我就不信你袁尚,是真的变好你袁尚纨绔子弟,即便装的再像,也会露出马脚”
他已然是直接撕破脸,说话都不顾及一开始说话,还是一副质疑态度
如今,直接怼袁尚
袁尚神情平静,不急不躁的道:“既然答应了,就立下契书吧”
说着话时,袁尚直接坐下来,迅速写了一封契书,签字摁上自己的手印,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