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采纳你的建议,就是刚愎自用,自以为是,这些问题,我来和你一一说道说道”
沮授昂着头,更是愤怒道:“难道不是吗?老夫提出的建议,都没有问题,更是解决曹操的关键这次和曹操决战,老夫提出三年疲曹的建议”
“我们不需要强攻曹操,只需和曹操打持久战,把曹操大军拖在黎阳附近,再派遣精骑袭击曹操麾下各地不需要太长的时间,三年就足以让曹军疲惫不堪,我们一战而胜”
“主公不采纳,非要南下决战”
“要决战也就决战,战事推进到官渡,攻打曹操失利,局势进入相持截断主公调遣兵力运送粮食,我劝主公派兵护送粮食,确保粮草不必曹操突袭,主公又不听从意见”
“乌巢的安全,极为重要,我也建议乌巢需要派兵镇守可是主公怎么做的,反倒认为我妖言惑众,把我收监控制起来”
沮授的内心,有很多怨气
提及袁绍,沮授就一副愤怒模样,高呼道:“袁尚,你来说一说,老夫凭什么不能指责袁绍,不能笑话他所以,老夫凭什么请罪?”
袁尚听到后,并不焦躁
他知道沮授的很多建议,其实有道理,但如今需要的是批驳沮授
要让沮授哑口无言
袁尚不急不缓道:“沮公的建议,我也认为,是有一定道理的既如此,我就一条条的来阐述,毕竟理不辩不明,对吧?”沮授看到袁尚的神情,忽然笑了两声,又坐下来,挺直腰杆道:“你说得对,理不辨不明,老夫倒要听听,你三公子有何高见?”
他打心底,仍是瞧不起袁尚的
因为袁尚就是一纨绔,袁尚狡辩说,他的名声是袁谭泼脏水造成的,这是诡辩只是沮授知道,也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不曾亲眼见到
这一事情他认了
可是接下来,涉及到袁绍的部分,他倒要看看,袁尚能怎能辩驳
袁尚自信道:“且说第一条,和曹操开战之初,沮公提出三年疲曹的战略,道理上我认为这是可行的,没什么错然而,郭图提出的策略有错吗?”
“当时,郭图反对沮公的策略,郭图建议决战,因为曹操势弱,而我袁军实力强大,大军南下可以一战而胜这一策略,错了吗?其实没有错的”
“我冀州一方,实力远超曹操对于我袁家这样的强者来说,任何一个选择,只要选定了方向,全力推进下去,就不会出错”
“沮公的持久战策略,没有问题郭图的强攻策略,也没有问题错的是,你沮授自以为是,一意孤行,且全无臣子的态度”
“你说一开始,你提出打持久战,疲惫曹操的策略,当时父亲拒绝了你的策略,然后你沮授怎么做的?”
袁尚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
他盯着沮授,掷地有声道:“你沮授不愿意配合,也没有选择配合你心中不忿,就直接对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