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器重,不单纯是宠溺更因为,袁尚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能力,彰显了袁尚的能耐
忧愁,是因为袁尚如今,惹祸的能力也不弱,一下就彻底得罪了辛毗如果说以前,辛毗虽说站在袁谭一方,可辛毗至少还会有顾忌,发生了今天奔跑的事,辛毗以及辛评,对袁尚肯定恨之入骨,恨不得直接杀了袁尚,会处处和袁尚为敌
袁绍不管田丰、沮授的心中所想,他的儿子这里受了气,他可不会不管的
他内心思索一番,顿时计上心来
袁绍道:“田丰、沮授”
“在!”
田丰和沮授齐齐回答
袁绍吩咐道:“你们带上十斤上等的木炭,再带上一件上好的裘皮大氅,前往辛家探望见到了辛毗,就说我说的,让他注意身体,别感染了风寒”“喏!”
田丰和沮授齐齐应下
袁绍摆了摆手,两人就出了大将军府
田丰看向沮授,道:“贤弟,主公的这一做法,是故意在辛毗的伤口上撒盐所谓的宽慰,根本没有,实际上,这是借此敲打辛毗真要是宽慰,绝不是送点木炭、大氅,而是应该亲自前往慰问主公是变相的敲打,故意揭辛毗的伤疤”
沮授笑道:“不管了,反正敲打辛毗,也有利于三公子我们如今,依照主公的安排行事,我倒是期待,辛毗听到主公这样的安抚,是什么心态?”
田丰捋须道:“老夫也是万分期待”
两人都是笑笑
反正受伤的是辛毗,被嘲笑的是辛毗,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两人回到署衙,准备了十斤木炭,又准备了一件大氅,便径直往辛家去这一来一回,已经消耗了很多时间,不过辛毗在城内跑,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回来的田丰和沮授抵达了辛家,因为辛毗还不在,暂时在府上等着
足足等了近两刻钟,这时候辛毗回来了
辛毗走路都踉踉跄跄的,他已经穿上了衣衫,只是腿肚子直颤抖,身体也冷得直哆嗦,整个人的脸色都苍白无比
辛毗见到田丰、沮授,有些意外两人怎么来了?
田丰直接道:“辛毗,主公听说了你的事情故而,主公安排我和沮授,给你送来十斤上等的木炭,以及一件大氅”
“来人,把礼物拿进来”
田丰直接吩咐了下去
随行侍从,直接把木炭和大氅送进来,搁在了辛毗的面前
辛毗看着眼前的木炭和一件大氅,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的尴尬
十斤木炭?
这算什么安抚?
这是敲打吧
辛毗一想到袁绍这样的做法,知道袁绍看似是安抚,实际上是表明了对他的不满辛毗的内心,更是郁闷
原本他在天悦楼内,就被气得吐血绕城内跑了一圈下来,整个人已经是晕乎乎的,无比难受,心头烦闷不已
如今被袁绍这么一针对,辛毗内心更是烦躁,只觉得无比难受
蓦地,辛毗喉头一甜
噗!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