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写下这一首诗,且曹老板是敌人,不薅曹老板的羊毛,薅谁的羊毛呢?
这一首《龟虽寿》,蕴含的自强不息精神,以及豪迈壮阔的气概,尽显无虞
周围士子,顿时一片哗然
一个个看向袁尚,眼眸中再没有了任何去轻蔑连续的两首诗,已经证明了袁尚的才情,尤其根本不怎么思考,直接落笔纸上
这份才情,无人能敌
辛毗的脸上神情,更是面若死灰,他心中郁结在心一想到自己竟要在全城奔跑,且脱掉了衣服奔跑,内心就更是无比的难受
面对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辛毗越是想,就越觉得内心难受,难以承受这样的压力他悲愤之下,气得喉头一甜,张嘴哇的一声,就喷出一口鲜血
辛毗更是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直接就昏死过去
袁尚看到这一幕,冷冰冰道:“来人,打盆水来,把他泼醒这个时候,得让他醒醒酒,不能让他装死欺瞒过去”“袁尚,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呢?”
人群中,又有人站出来
这个人名叫辛评,是辛毗的兄长
袁尚道:“阁下是谁?”
辛评说道:“在下辛评,是辛毗的兄长”
袁尚一听到后,呵斥道:“回家玩你的女人去吧,你真是够无耻的刚才辛毗针对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劝说辛毗得饶人处且饶人”
“如今轮到辛毗遭殃,你就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还真是自家人管自家人,辛毗和你一家,你就担心他,可以肆无忌惮针对本公子,对吗?”
“诸位,你们来评评理,有这样的道理没有?”
“辛毗立下契约不认账,辛评又站出来要打感情牌了?”
“赌不起,就不要出来见人,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你辛评,最是没有劝说本公子的立场谁都可以劝说,唯独你不可以劝说”
“唉,这就是你辛家的家风传承,就是辛家的模样上行下效,所以兄长是这样,弟弟自然也是这样辛家上下,都是这般无耻”
袁尚的话语,如刀子一般,犀利无比
辛评脸上的神情更是尴尬,他原本要劝和的,没想到一番话后,反倒被袁尚骂了个狗血淋头,反驳都很难
辛评解释道:“袁公子,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袁尚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合着你辛家兄弟,为袁谭张目,就能肆无忌惮的抨击我,说我是纨绔你们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套路,整了这么多年,还不嫌腻吗?”
辛评踉跄后退一步
他脸上神色惊悸,因为袁尚刚才的一番话,更是推卸责任,把所有袁尚纨绔的名声,都推卸在袁谭身上,说这是袁谭散播造成的
辛评不再多言,直接道:“袁公子,这一次的事情,我辛家认了”
袁尚冷冷一笑,一挥手,自有人端来一盆水泼下去冰冷刺骨的水一刺激,辛毗一下就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