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终究是原主的恶劣行径所累,即便甄宓接受了婚事,甚至他也觉得袁尚不一样,但如今却要问一问
袁尚解释道:“新纸的发明,是我提供方向具体的制作,还是下面的匠人负责制造,所以才有了新纸”
甄宓道:“三公子谦虚”
袁尚道:“这是事实”
甄宓又问道:“三公子,活字印刷术,也是你造出来的吗?”
“是!”
袁尚笑着回答甄宓道:“三公子真是大才”
袁尚说道:“不过一点小技巧而已,不值一提”
甄宓微微一笑,她这时候目光一转,透过雅室窗户看向楼下大堂
这一雅室的窗户,朝向大堂,其实就是一个半人高的围栏围住,上面空荡荡的恰是如此,人站在雅室内,乃至于靠着窗户坐下,都能清晰看到楼下大堂的歌姬起舞
大堂内,有歌姬起舞
甄宓笑吟吟道:“三公子,这天悦楼内,是个好地方,能看到许多的文人雅士,在此吟诗作赋,甚至为了扬名,更是豁出一切”
“如今大堂内的歌姬起舞,这舞蹈所讲述的,是一个雅士,思念远在长安的心上人,孤栖幽独,落寞难眠,心中苦闷无比”
“三公子且听,大厅中已有许多人,上前递上了自己的作赋,要借机一展才华这些人所图,是希望通过天悦楼的这一平台,入了贵人眼界”
“对三公子来说,是不需要这些的不过三公子有大才,可否吟诗一首呢?”
甄宓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她眼中带着期待,她所做的,就是想要看看,袁尚到底是否真有才华,亦或者,袁尚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外面的消息都是说袁尚不好,自己兄长各种夸赞袁尚
到底是怎么样的袁尚,甄宓内心好奇甄宓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便袁尚做不出来,她也可以圆场,不会让袁尚尴尬的
袁尚听得笑了笑
他明白了甄宓的意图,这就是想要看一看,他是什么样的成色
甄宓再度道:“三公子如果不擅长作诗,那也就罢了如今看这大堂内的歌姬起舞,欣赏一个歌姬也是不错的”
袁尚一抖袖袍,笑道:“宓姑娘都说了,焉能不行?即便我不擅长作诗,也要勉强吟诗一首啊,宓姑娘你说是吧?”
话语中,带着打趣
却是挥洒自如
甄宓听到后,笑道:“三公子果然是大气”
袁尚说道:“有酒有歌舞,焉能没有佳句宓姑娘,就辛苦你磨墨了”
“理所当然”
甄宓站起身,她走到袁尚的面前坐下,不急不躁的取出雅室内备好的左伯纸,又拿起墨条,开始慢慢的研磨
两人如今的距离,不足二十公分,更是能近距离打量
甄宓低着头,一副专心磨墨的模样
袁尚打量了一番甄宓,远距离打量时,还看不怎么真切如今近距离观察,才能清晰看到甄宓那羊脂白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