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散他俩。
“丫头,你再想想,我这不跟你在商量嘛……。”秀香的语气很低,好像只拍了半死的蚊子。
杜鹃脖子一梗:“没的商量!这件事绝对不行!我也不会让你俩一块过!!”
“你……咋恁固执?”
“不是我固执,女人就应该守节!男人就应该守身如玉!你从前就是这么教我的!
我不允许你对不起俺爹,也不允许公爹对不起俺婆!啥都别说了!”
杜鹃十分生气,丢下两句狠话,抱着孩子就走,把娘一个人丢在家里。
“丫头你……!”秀香没有阻拦,眼泪却弥漫了双眼。
杜鹃不同意,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当女儿真的说出这段狠话,她的思想又接受不了。
杜鹃气呼呼带着孩子回家,咣当!踹开房门。
小如意已经六岁了,五周岁,孩子吓得打个冷战。
王富贵躺在炕上,也吓得打个机灵。
“媳妇,你咋了?”他问。
“俺娘跟你爹,他俩不守规矩!要一块过日子!你知道不知道?”杜鹃厉声问。
富贵说:“我刚刚知道,爹刚才跟我说了。”
“你啥想法?”
“没啥想法,成全他们呗……。”王富贵道。
“不行!我不同意!”
“为啥啊?”
“不为啥,就是觉得丢人!在村里抬不起头来!担心群众戳我的脊梁骨!”
“你为啥会这样想?”
“人要脸,树要皮!咱俩是夫妻,俺娘跟你爹再做夫妻,咱俩……不成兄妹了?”
反正杜鹃拗不过这道弯。
山村在转变,开放的春风迎来了新思想,但旧思想又在山里人的心里根深蒂固。
在新旧习惯冲突的年代,很少有人能转过弯,这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富贵说:“老婆,我觉得这样挺好,你娘跟俺爹一块过,两个老人都会有伴,不再孤单!
咱俩孝顺,可不能一直守着他们吧?你知道他俩晚上多凄凉吗?”
王富贵只好苦口婆心,慢慢讲道理。
可杜鹃却拗得很,怒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如果俺娘进你爹的屋子,咱俩立刻离婚!!”
“老婆,不必玩这么大吧?”
“我就要玩这么大!必须为俺爹跟婆婆分别守住两个家!他俩想成,除非我死了!”
王富贵想不到妻子这么固执,同时,也觉得杜鹃天真,可爱。
她自己把感情看得重,也渴望身边的人珍惜感情,始终如一。
“好!你别生气,咱们慢慢来,一切看缘分好不好?不生气了,啊?”富贵赶紧抱上媳妇亲一口。
发现杜鹃仍旧气呼呼,他又亲两口。
最后,他把儿子关进那边屋子里,立刻转身又抱上妻子,按在炕上,用自己的身体安慰她。
杜鹃一高兴,这才不闹了。
但他俩咋着也想不到王长庚在外头。
老王一直在新宅的门口徘徊。
看到儿媳妇回来,本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