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散落的野果,还有大量的树叶taiyang9♜cc
因为水分蒸发食物很干燥,羊儿吃了长膘特别快taiyang9♜cc
王富贵成为桃花镇最大的羊倌taiyang9♜cc
杜鹃瞅着男人开心地笑了,马上跟过去和丈夫一起放牧taiyang9♜cc
“杜鹃,你咋来了?”富贵吓一跳taiyang9♜cc
“你的羊也是俺的羊,所以俺帮你一起放!”杜鹃说着,夺过男人手里的鞭子taiyang9♜cc
“不行!你在怀孕,身体不方便!”富贵赶紧拒绝taiyang9♜cc
“距离生产还早呢,再说这活儿轻,累不着人taiyang9♜cc”
“那好吧,你别乱走,小心摔着,不然娘会剥了我的皮!”
“老公!俺可以这么叫你吗?跟小芳姐当初一样称呼你吗?”杜鹃含羞带臊瞧着他taiyang9♜cc
这个年代,还没哪个女人称呼丈夫为老公taiyang9♜cc
老公一词,九十年代才流行taiyang9♜cc
八十年代初,一般都是称呼当家的,柜上的,有了孩子叫孩他爹,或者干脆呼喊一个字……喂!
王富贵重生而来,才允许小芳称呼自己老公,这是妻子的专利,别人不行taiyang9♜cc
他摇摇头:“我还是喜欢你称呼我富贵哥taiyang9♜cc”
“好吧富贵哥,以后这羊咱俩一起放,你去哪儿俺去哪儿,你是俺男人,男人在哪儿家在哪儿!”
王富贵闻听鼻子酸酸的,他不知道娶了杜鹃是对是错,但又无法抗拒taiyang9♜cc
如果杜鹃是小芳该多好?完全可以抱着她的身子在草地上打滚,夫唱妇随,多美啊?
转身瞅瞅那边的大河,他又叹口气,只说出两个字:“随你……taiyang9♜cc”
放羊这活儿说累不累,说轻也不轻taiyang9♜cc
忙的时候王富贵就到处走,防止羊羔走失taiyang9♜cc
最关键是阻止野狼下山来吃羊taiyang9♜cc
因此,他携带一把钢叉,随时准备跟野狼搏斗,保护自己的财产taiyang9♜cc
没事的时候,他就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继续思念小芳taiyang9♜cc
桃花镇的天水洗一般蓝,几朵白云飘在上面,耳边刮着和谐的风taiyang9♜cc
下面的草地非常柔软,比家里的炕都舒服taiyang9♜cc
发现富贵躺倒,杜鹃也躺在他身边,抓着男人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taiyang9♜cc
“富贵哥你摸摸,娃儿又动了,他想出来见爹嘞……!”
妻子的肚子光洁柔滑,仿佛刚出炉的奶油蛋糕,香气扑鼻tai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