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闻时礼,喝洋酒不醉,喝白酒沾点就醉
宋枝默默记在心里,以后可不能让他再喝白酒
去机场的路程约十二公里左右,路况不算堵,半小时左右就能到
在这半小时里,除开闻时礼外的其余三人受尽折磨
闻时礼完全变成个话痨,他问问题,宋枝不肯理他,他就要强行给宋枝讲什么中国刑事辩护的发展脉络,讲各类刑事案件的辩护思路,讲法庭的举证技巧等等
“枝枝,我再给你讲讲证据信息真实性的推定规则”
“”
宋枝直接打断他,用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好吵!”
闻时礼将她的手一把拉下,眯眼笑得风流温柔,拖腔带调地凑近欠揍地继续说:“偏要说,在庭审上,对控方的证据——”
宋枝再次捂住他的嘴,对司机说:“麻烦开快点,谢谢”
封闭的车厢里从始至终都有男人轻懒的嗓音
带几分醉意,讲个没完没了
期间,宋枝还好奇过他所说的真假,把男人的脸一把推开,问骆子阳:“他说的对不对啊?还是全在乱说”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骆子阳说,“但我还是要说,闻律说的都是对的”
“”
一直忍到机场
下车后,宋枝直接警告闻时礼:“在飞机上不能这么一直叨叨,听到没?”
男人没说话
宋枝不想社死,她一想到整个舱内的人,在听到闻时礼不停说刑法相关的话时会投来目光,她就头皮发麻
她有点急:“你听到没啊!”
闻时礼在她面前,比她高大半个头,微微俯身含胸与她平视,用特认真专注的眼神看着她说:“那哥哥想和你说话怎么办?”
被他这样温温柔柔看着,宋枝心里那点小情绪都被浇灭,语气缓和下来:“那你可以下飞机再和我说”
闻时礼:“不行”
宋枝:“那你要怎样”
闻时礼若有所思,眼梢微微一暗,轻笑着说:“除非今晚你住我那”
“可我要回学校”
“今天周六”
宋枝微微一怔
既然周六的话,今晚住在他家貌似也没什么不行
没等她想好,闻时礼抬脚朝她靠近一步,待两人距离拉得更近,他身上淡淡的乌木香草味混着点酒味,冗杂出一种清苦味道
他目不转睛看着她,语气几分玩笑几分认真:“你要不答应的话,我就在飞机上一直找你说话”
宋枝瞪眼:“你威胁我?”
闻时礼笑了,抬手勾勾她的鼻梁,说:“你要认为这是种威胁的话,那就是吧”
“”
“答应吗?不答应我可就在飞”
宋枝打断他:“答应”
得到想要的答案,闻时礼牵起她的手:“走吧”
宋枝随着他的步调向前,看着前方男人英挺的背影,她有短瞬的慌神,为什么会有种中招的感觉
不禁让人有些怀疑,他酒醒得这么快?
上飞机后,闻时礼还算老实,让空姐拿来一条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