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上,语气转为冰冷:“放开”
褚珊珊没放,开始说一些伤人的话:“闻时礼,你能有时至今日的成绩和名气,不是依靠我爸爸吗?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怎么就不懂?”
“谢谢您”闻时礼说,“您还是把这个福气留给别人吧”
他虽一口一个您,却实在叫人听不出几分尊敬,反而还带着些嘲讽在里面
褚珊珊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惹恼
深夜楼道里,呼吸声都变得很清晰,她强迫自己冷静的后果却收效甚微
愤怒被推至另一个高点
褚珊珊把他拽得更紧:“你不就是个没有背景的孤儿吗!在我面前拽什么拽?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想在我爸手底下干,你就得听我的!”
“”
闻时礼的情绪没有受到丝毫影响,面上甚至带出几分温润笑意他看着褚珊珊,目光里带着点同情,不过更多却是冷漠:“我会尽快离开事务所”
显然,褚珊珊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当场怔在原处
闻时礼抬臂拨开褚珊珊的手
褚珊珊死死盯着他的脸,几乎咬牙切齿:“你住的这公寓也是我爸爸名下的,免费让你住的!”
“放心”闻时礼的话,一句比一句更气人,“我会搬走的,就下周,房子我都找好了”
“”
——嘭
随着一声关门声,闻时礼把女人和聒噪全部都留在门外
他拆解领带,一边接衬衫纽扣一边往浴室里走
在冲澡的时候,他又想到褚珊珊长久以来的一系列行为,不禁有些心烦
又在下一个瞬间想到穿着雏菊白裙的宋枝,于是忍不住感叹,原来人与人的差距居然会这么大
这件事过后,褚珊珊难得消停几天
又再生事端
8月28号当天
闻时礼接到宋长栋的电话,让他到派出所接一下偷跑出远门的宋枝
在送宋枝去车站的路上,不停接到褚珊珊电话,她要他别忘记晚上事务所全部人都要聚餐
把宋枝送上动车后,闻时礼回到公寓后发现屋子空了
他的个人物品全部被搬空
在他准备联系物业查看监控的时候,褚珊珊打来电话,用一种得意的语气对他说:“我从爸爸那里拿到你公寓的钥匙,我把你东西都搬到我这里来啦,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
褚珊珊在电话那边没有听到回答
闻时礼沉着脸直接挂断电话
照着褚珊珊给的地址,闻时礼赶到后第一句话问的是:“我的东西在哪里?”
褚珊珊伸手想拉他:“就在左边房间里,时礼,你——”
“滚”
闻时礼嫌恶地避开女人伸过来的手,绕道进到左边的房间里
好一顿翻翻找找
约十几分钟后,闻时礼满头大汗地从一堆凌乱物品里弯腰起身,沉脸看向卧室门口的褚珊珊:“用千纸鹤折的菠萝在哪里?”
褚珊珊没见过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