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别开头,冲孚国使臣挥手:“白如殊是我的生死仇敌,我怎么可能和他有私情,并且拿我的亲姐姐交换呢?我之所以肯送出我的亲姐姐,全因这样做才能齐齐保全我二人的性命,与白如殊可无关……诶?”
她忽而一顿,狐疑地看向白如殊,神情纠结地说:“我只能是肯定没有私情,可无法肯定白如殊是有没有看上我哦他很有可能是被我虐待得舒坦了,所以臣服于我了”
白如殊惊愕:“你!”
“嘶……我常听闻有人被伤害后,反而会倾慕伤害他的人看来白如殊正是如此喽?怪不得明明可以逃脱,却帮着我威胁孚国呢”
她这么一说,片息,孚国使臣顿露恍然大悟之色,望向白如殊的目光更加愤怒
“你果然是被姜国女帝蛊惑了!深陷泥潭而不自知,怪不得敢说自己问心无愧!白如殊,你太让人失望了!我会如实禀明圣上的!”
说罢,连跟晴婕行礼都气得忘掉,甩袖便走
白如殊有些急切地追了两步,却又停下,怔望着孚国使臣快步离去,神情茫然而无助
深陷泥潭……却不自知?
晴婕和同样围观了全程的姚将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一笑
孚国使臣的确是真正的孚国使臣,毕竟孚国皇帝总得派人来问问白如殊的情况但晴婕有命人在孚国使臣的房外唠嗑,就唠白如殊自打被抓入山寨后的所作所为
孚国使臣听罢,果然大惊当天就写了密信送回孚国孚国的回信也很快,显然孚国皇帝与二皇子沈景核对后,也惊了,命孚国使臣立即质问
现在看来,此计的效果甚佳
晴婕脚步无声走到白如殊的身边,看到白如殊还带着手脚镣铐,立刻惊呼:“哎呦,怎么还戴着这东西呢,来人,快给白将军打开镣铐”
白如殊低头看着宫人,再抬头看向晴婕,目光充满疑问
晴婕笑眯眯的:“既然你已经背叛孚国,那自然就是我这一方的人了放心,我是会礼贤下士的”
白如殊声音低沉:“我没有”
“事实胜于雄辩世人不会看你是怎么说的,只会看你是怎么做的刚才孚国使臣说得对,早在你被抓入山寨的时候,你就已经背叛孚国了你身为臣子,所作所为自然要为君主考虑,怎么能只从自己的想法出发呢?说你叛国,还真是不冤”
姚将军也出言道:“白如殊,你回不去了同为武将,老夫对你有一句叮嘱:在通敌叛国一事上,君主一旦对你产生怀疑,这辈子都不会再信任你了”
白如殊目光定定看着晴婕和姚将军,再次重复:“我没有”
瞧这人固执的,晴婕连声轻笑,摊手:“叛徒有什么资格认定自己是否背叛呢?只有被效忠的人才可以评判”
这句话,像是巨大的铁锤,瞬息便将白如殊眼中的坚定击碎
是啊,他认为没错,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