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仅有烤肉香,还有炖肉香,馋得他们的口水都出来了,一个个跑得更快了
不多时,他们便回到族群
地面的草只剩下腐烂的草根和被挑选出来的腐草扔在地上,一个人高人高的草垛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每个草垛上都立着一根骨箭
这种长度骨箭,只有安有大家看到骨箭,便知道这些草垛都是安的
狩猎回来的野人们看到箭,便想起她们没经允许踩在安的树上,安拿箭射她们的情形安是小娃娃,形不成威胁,哪怕她有弓箭,她们也有把握打得过她,但安有吱和步保护,没谁敢冒着被步和吱杀死的危险去欺负安
她们在拿草垛和被步和吱联手杀死或赶走之间犹豫了一瞬间,便做出了正确选择那些干草不能碰!
狩猎队的目光落向了篝火处他们昨天升的篝火只剩下一团灰烬,昨天捡来的树枝干柴全都烧完了,火也灭了
在距离他们的那堆篝火大概有一棵大树的距离处,则燃起了一堆新的篝火,旁边堆积了大量当柴烧的枯枝,还摆有装满水的兽皮桶篝火燃得并不高,架了三堆,紧紧地挨在一起其中稍大的那一堆,上面、四周都烤着肉,另外两堆篝火上则架了陶锅在炖汤
工程队的人正在吃晚饭,每人一碗汤汤是鳄鱼肉汤,里面有一块炖到松软的鳄鱼肉,还有一把鲜嫩的细叶碧绿的嫩叶经肉汤滚过,既有肉汤的香味,又有叶子的清香,还没有原本的涩味,好吃!肉就更不用提了,入口即化一口汤,一口肉,再吃点嫩叶,爽!炖肉少,但汤管够他们吃完炖肉,左手端着汤,右手拿着烤好的鳄鱼肉,大口地吃!
工程队员们拔了一天草,累得腰酸背痛、手都破了,但在这样的美食面前,手上的疼痛、身上的疲累都似消失无踪,烤着火,喝着热腾腾的汤,吃着肉,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她们的娃坐在身边吃得头都不抬
狩猎的野人们去到篝火旁,一个个怒视她们,手上比划着,嘴里叽哩哇啦,吵开了:我们在外面狩猎,你们竟然先吃饭!
首领都没回来,你们竟然把食物全部分吃了,不给我们留!
有女野人不吵也不闹,伸手就去拿篝火上的肉
一群正在吃饭的工程队员们齐刷刷地站起来,拿起骨矛对着她们
步一把抄起放在身边的弓,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便朝着伸向肉的那只手射了过去
箭擦着手射在肉上,吓得那女野人猛地缩手
步摆出凶悍狰狞的表情,连比带划地指向烤肉、草垛:“猎物,我们,打的草,我们,拔的你们……”她的手指向他们,又缓缓地伸出尾指,“不行,滚!”她伸手拿起骨矛,说:“族群,不留,吃白食的”
一群工程队的人纷纷附的步的话,义愤填膺地怒视空手回来的狩猎队:一个个抱着娃、背着娃,连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