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相当于啥都没说
让宋府君派批官佐来西阳这边,就是自己父皇的意思自己去不去书信,改变不了什么而调查司监管西阳诸官吏,那是本职!
杜袭不经意间扬了下嘴角,随即冲着高龑拜礼谢道:“殿下忧国忧民,臣代西阳诸县百姓,谢过殿下!”
“子绪不必多礼!”
高龑抬了下手,示意杜袭起身,而后凝声问道:“孤此番前往江东,人人皆言凶险万分子绪怎么看?可有万全之策?”
“万全之策吗?”
杜袭眉头微锁,思忖了两息,言道:“倒也不是没有如殿下不愿犯险,大可将兵镇皖江东若无事变,则远控其庙堂若生大变,则可进逼舒县,而胁历阳孙绍不可为之际,定北上寿春来寻孙贲骤时,结孙贲之兵,张孙绍之义,无外乎再平江东”
“……”
高龑张了张舌,坐镇皖县,未免显的太怂了,有违临行前父皇的交代啊
“子绪此策不妥,皖县距离江东腹地太远了,有舒县、历阳相隔一旦吴郡生变,只怕鞭长莫及啊!”
旁边繁钦挺身一语
高龑目光转向繁钦,问道:“嗯~子绪,休伯所言正是孤之所虑皖县太远,吴郡生变,孤担心孙绍过不了江啊一旦那些逆臣贼子胁孙绍号令江南,孙贲可能会自寿春发兵,逼迫孤退兵骤时,万事休矣”
“既然殿下觉得皖县远,那舒县如何?还感觉近的话,历阳也可以只要不过江,殿下自是万全”
杜袭当即便回了一句,听得高龑有些呛舌
“子绪,殿下虽年幼,但具明君气象,不可如此无礼!”
再也看不下去的和洽,板着脸色,冲着杜袭训了一句
旁边的王粲不厚道的笑了笑,亦言道:“经年未见,休伯兄话少了些,子绪兄怎地如此善言矣”
“臣方才一时兴起,言辞不当,还望殿下恕罪!”
杜袭没有搭理和洽与王粲,先是向高龑拱礼请罪
倒是高龑有些发怔,目光不断在杜袭、繁钦、和洽、王粲四人身上摇摆
“嗨~孤竟不知尔四人乃是故交倒是孤自作聪明了,还想着考校子绪一番,哈哈~”
“臣等皆是当年避乱于荆北,亦结识于襄阳不过,臣与子绪兄离开的早些也没想到阳士兄与仲宣贤弟,竟也至殿下帷幕”
杜袭面色洋溢着满满的笑容,与好友再次见面的喜意止都止不住
“欸,如此倒是子绪汝当初有先见之明啊今日之荆州,多是道貌岸然之徒衣冠旦褪,尽显沐猴本色”
和洽愤愤的道了一句,着实是荆北诸家谋弑君王,迎袁耀上位的举措,让人恶心不已
王粲在侧,长怅叹息,语道:“可惜,荆襄富庶,转瞬为丧家之犬所据,为天下笑啊”
“荆州那边的事,袭略有耳闻当年袭北归,虽感不测,但亦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