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休息吗不坐小月子吗”李英芝要扶林似回房间休息，也责备她穿得太单薄skhnc○ com
林似嗓音干涩地解释“奶奶，这种是伤害最小的了，我没事的skhnc○ com”
巩秋韵一边安慰林似一边安慰李英芝“医生都说放宽心了，您老也要放宽心skhnc○ com张太太的女儿您知道的，她也是生化妊娠，当月就又怀上了，医生说这个不伤身体，当月里最容易再怀了skhnc○ com您老人家快别替小似难受了，又把她惹哭了skhnc○ com”
老太太背过林似擦掉眼泪，再回头时只能安慰起她“没事，咱们还年轻，先把学业完成再说skhnc○ com”她望向霍行薄，“你说是不是”
霍行薄点了点头skhnc○ com
他留了她们吃饭，饭后也让她们留下来陪林似说话，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skhnc○ com
经过这棵黄角兰时，霍行薄指尖夹着一支烟，抬头望见树梢上的月skhnc○ com
一轮将圆的月，始终还是缺那一角，还是没有团圆skhnc○ com
他在楼下花园一直坐了很久，直到李英芝和巩秋韵说要走skhnc○ com
他送走了她们回到楼上skhnc○ com
林似已经去琴房练琴了skhnc○ com
他不知道她今天练的是什么曲子，旋律始终笼着迂回的哀切，很像优雅的白天鹅在澄净的湖畔低泣skhnc○ com
他来到门口，少女端坐在钢琴前，长发温柔地披在后背，偏头看见了他，又继续弹起钢琴skhnc○ com
他一直靠在门口陪了她很久，也听了很多首钢琴曲skhnc○ com
她弹完巴赫，又练贝多芬，又弹了巴达捷夫斯卡skhnc○ com
最后，她朝他看来一眼，好看的杏眼倘佯过温柔的笑意，忽然弹了她的小夜曲skhnc○ com
月光把她身影拉长，落地窗前的白纱帘在晚风里一直飘动，这是他听过最温柔最浪漫的钢琴曲，是她的浓情小夜曲skhnc○ com
林似合上琴盖起身走过来“回去睡觉了skhnc○ com”
她牵住了他的手skhnc○ com
她今晚都抱着他睡，是不安也是依赖skhnc○ com
霍行薄收紧了些手臂“林似，等过几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skhnc○ com”
“什么地方”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skhnc○ com”他说，“等你例假结束吧，我带你去skhnc○ com”他吻她的额头，“睡吧，晚安skhnc○ com”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