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这不是药浴,是炖汤吧?
“别怕,忍一忍就过去了。”姒秋跳下长桌呲着牙朝颜婳笑了下。
身后一地的木屑瞬间不见,而长桌上被她扣得如狗啃的边缘也恢复如初。
令狐夭夭觉得她就是故意的。
“笑得那么瘆人。”
颜婳看了看她师父,再转向姒秋心里就安定多了。
从令狐夭夭身后走出来,向姒秋行礼道:“还请师伯费心了。”
“好说。”姒秋一挥手,颜婳就被一道劲气送进了圆鼎中。
鼎中装满了粘稠的药液,清冽香甜的味道直往颜婳鼻子里钻。
姒秋打了一个响指,鼎下的柴火噗一下燃烧了起来。
白色的火焰温度奇高,燥热的气浪站在远处的令狐夭夭都能感觉到。
也不知这柴火是什么树木砍下来的,金火之气纯净旺盛,用来炼制火属性法器最好不过了。
做柴火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