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时飞机已经盘旋在欧洲上空hpcnc● org
飞机落了地,华临跟着其他乘客出关,一眼就看见了薛有年hpcnc● org
薛有年和他记忆里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戴着银丝边眼镜,暖灰色马甲三件套,很有种小资情调的绅士派头,看起来特别儒雅,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文质彬彬”“温润如玉”八个字hpcnc● org
华临笑着叫道:“薛叔!”
薛有年刚刚给陌生游客指完路,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叫自己,便转过头来,看见了拖着行李箱朝自己奔赴而来的少年,明亮绚丽、热情烂漫,穿过了机场里来来往往的熙攘人群,仿佛穿越了岁月hpcnc● org
他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连心跳也是如此hpcnc● org
华临跑到薛有年面前,激动地打招呼:“薛叔,我是临临,华临!”
薛有年已经恢复了如常的温煦笑容:“差点没认出来,长大了hpcnc● org”
华临向他撒娇:“不可能吧!那除非你也不记得我爸的样子了,都说我跟他越长越像hpcnc● org哈哈,我要跟他说你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薛有年接过他的行李箱:“不是很像hpcnc● org”又说,“你妈妈给我发了你的近照,和你现在不像hpcnc● org”
说起这个,华临忍不住叹气:“我妈非让我剪头发戴隐形,我是来读书的,又不是来参加选美的……”
华临跟着薛有年走,没看路,专心抒发自家三口对薛有年的思念之情,捎带对自己爸妈的吐槽、近些年的趣事,恨不能一口气事无巨细全说了hpcnc● org
忽然,薛有年停下脚步,说:“稍等一下hpcnc● org”
华临点点头,目光跟着他看过去,才发现两人走到了一家花店门口hpcnc● org
薛有年很快从花店出来,手里拿着一小束包扎精致的白玫瑰,解释道:“来的时候耽误了时间,怕错过你出关,没来得及买hpcnc● org”将花递向他,“送给你,用它欢迎你的到来,希望你在这里的每一秒钟都充实、快乐,得到毕生难忘的美好回忆hpcnc● org”
华临顿时“哇”了一声:“送我啊?!”
薛有年面露不解:“怎么了?”
华临看他无辜又坦然的样子,火速释然,自我说服:也没人规定过玫瑰就一定是谈恋爱才能送,我家医院还种了一堆呢,教师节还有人送老师呢,我这大惊小怪的会不会有点丢人啊,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于是,华临强作镇定地接过花:“谢谢薛叔hpcnc● org”
华临抱着花上了薛有年的车,喜滋滋地摸手机:“我给我爸妈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