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我来,只是为了将军,想让他心里更好受一些96bqg☆com”
姜肆不语,她继续道:“当年我们二人成亲,乃是因我家人逼迫他,如今他心中愧疚,我更是觉得面上无光,但我不忍心看他为此伤神,所以烦请姜娘子,给将军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96bqg☆com”
姜肆眉头皱得更深:“为什么是给自己一次机会?”
王语缨走到桌子前,将茶杯正放在桌子上,问道:“你知道昨天给孩子煎的药,花了多少银子吗?”
她转身:“是十两,一日的量96bqg☆com”
“那些都是上好的药材,不仅能治病,还有滋补的功效,你既然懂医,自然懂这其中的差别96bqg☆com我问过雁大夫了,孩子从娘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到孩子长成大人之前,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药罐子,如果要把身体养好,要付出莫大的精力和财力96bqg☆com”
“精力自是不必说了,可财力,只有将军府可以做到,不要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气,堵了孩子的活路,你说我说的对吗?”
闻杏不知姜肆用意,却是有问必答,她先是耐心地想了想,指头在脸颊上敲着,喃喃道:“眼睛和鼻子不像,小少爷眉眼像夫人,都是桃花笑眼,看着就令人稀罕,小小少爷是单眼皮,细眼狭长……奴婢觉得不像96bqg☆com”
姜肆垂下眼,若有所思地看着桌案旁的灯盏,眉头渐沉,过了片刻,她复又抬头看着闻杏:“你来将军府多久了?可知道我从前的一些消息?”
闻杏摇头:“将军开府后奴婢才经人牙子之手卖到这府上来,算来也不足三月,关于夫人的消息,奴婢还真不知道多少96bqg☆com”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笑起来脸颊上有一个憨憨的酒窝96bqg☆com
姜肆眸光微顿,继续问她:“是谁把你派到红鸢居来的?”
“是将军96bqg☆com”
那也就是跟王氏无关了96bqg☆com
姜肆遂放下心来,但心里还是有点拧巴,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一时说不清为什么,不去想那些烦心事,她绞干了头发吹熄了灯96bqg☆com
自打那晚霍岐被皇上叫走之后,这几日府上都不见他影儿,听说冀北那边兵马频动,霍岐身上背着繁重军务,日日留在兵部跟他们商讨着要怎么应对冀北,毕竟陛下刚攻占京城没多久,现在的江山还远没到安定统一的时候,而根基未稳之前不宜大肆用兵,守住当下的局势更为重要96bqg☆com
冀北一乱,所有人都开始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姜肆都两日未进皇宫了,听闻陛下那边也是焚膏继晷,连召她进宫请个平安脉的时间都没有96bqg☆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