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眨了眨眼，双眼无辜地看着他，像是随意问起的闲话bi23◆cc
萧持打量着她的脸：“怎么？”
“民女只是想问问，齐王的营中是不是不让士兵们互通书信？”既然问都问出来了，索性直接问个明白，“霍岐说他刚做齐王殿下的亲兵时不能给家里去信，所以才一直没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对齐王殿下军中的规矩不是很了解，想着陛下应该知道……”
“不是bi23◆cc”萧持一口否认bi23◆cc
姜肆怔了怔，这声回答出人意料，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原本她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无意中得来的答案竟然叫人这么失望bi23◆cc
她垂了垂眼，偏头看向别处bi23◆cc
萧持发现她眼尾微微发红bi23◆cc
胸口处不禁多出几分烦躁，萧持把手换了个位置，道：“不过为了防止军中出现细作，主帅身边都会严格一些bi23◆cc”
姜肆抬头看他，眼中有些惊讶bi23◆cc
他这句话说得有些刻意，像是故意解释给她听的bi23◆cc
姜肆想起自己腹上受伤醒来的那天，阿回告诉她，是黑衣叔叔把珍贵的药丸给她吃了，她才捡回一条命bi23◆cc
原以为只是萍水相逢的两人，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人，在对方命悬一线时都伸以援手bi23◆cc
或许，他也没有表面上看得那般冷漠无情bi23◆cc
姜肆把手伸到他后脑处，按着他后面的几处穴道，无形中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指尖顺过他的发丝找准穴位，另一只手扶着他肩膀，忽然开口问他：“陛下昨日见到民女第一眼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萧持正看着她的耳垂bi23◆cc
有一个耳洞，没有配饰，耳尖像芙蓉花蕊一样bi23◆cc
他没听到她说什么bi23◆cc
“你说什么bi23◆cc”
姜肆一边按压穴道一边说：“我出身贫寒，嫁给的男人一飞冲天平步青云，本该是皆大欢喜的事，可他已娶了家室更好的女子为妻，倒显得我们母子有些多余，这两日在将军府里，我时常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还不知道外面传成了什么样bi23◆cc陛下在宫里见到我第一眼时，是不是也在笑话我？”
其实她心里一直很憋闷，不知这些话该跟谁说，更明白不能跟眼前的人说，可他刚刚在细微处给予她的体面，还是让她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破防了bi23◆cc
萧持忽然握住她手腕，隔着衣服袖子，又轻轻放开，似乎只是为了让她停下动作bi23◆cc
他道：“你若觉得自己没有错，这世间任何嘲笑便都与你无关bi23◆cc”
姜肆心头一颤，微微泛起酸意bi23◆cc
陛下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