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岐听她说完这些话，原本失望的神色有了几分动摇，或许是被戳中了内心极度隐秘的阴暗，他有些躲闪，姜肆说得有一点没错，他没有在接回姜肆之后刻意探查她这五年来发生的事ddtxt8 ⊕cc
“你说清水县令的儿子？他怎么了？”霍岐眼带疑惑，突然问道ddtxt8 ⊕cc
姜肆一颤，捕捉到他眼中的情绪：“难道清水宋家，真的跟王家有关系？”
不然他怎会在那么多句话中独独就抓住了这句！
“你先说他怎么了！”
“他差点摔死你的孩子，逼我做他的妾！”
霍岐一把抓住她双臂：“你做了？”
姜肆再也忍不住，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这一声巴掌响声脆，她半分力都没留，满心的怒火都化为手中的掌劲，霍岐被打地头偏向一旁，眼中已经满是后悔ddtxt8 ⊕cc
他怎么能问出这么混账的话？
“肆肆，我不是这个意思……”
“滚！”姜肆打断他，伸手推着他的身子，连搡带打，将他赶出了门外，把门从里面关上ddtxt8 ⊕cc
“肆肆！你听我说——”
霍岐拍打房门，心中懊悔不已，外面的护院见将军竟然被夫人赶出来，都默默看向别处，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ddtxt8 ⊕cc
姜肆抵在门上，脑中想起他那一声声刺耳的质问ddtxt8 ⊕cc
“你做了？”
当她鼓起勇气说起她的苦难，说起折磨她多年的梦魇，挖开她旧伤剖给他看，结果只得到他一句问话ddtxt8 ⊕cc
“你做了？”
姜肆想笑，又笑不出来，或许她才是最失望的那个，霍岐变了太多，她早已经不认识他了ddtxt8 ⊕cc
听见外面没有声音了，她站直身子，就在她要往里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慌慌张张的人声ddtxt8 ⊕cc
“将军！陛下……陛下圣驾在……在外面！”
屋里屋外两个人同时一惊，姜肆惊恐地回过头，隔着一扇门，心倏地悬了起来ddtxt8 ⊕cc
他怎会……怎会亲自来将军府？
霍岐同样很震惊，沉吟片刻，他深深看了一眼红鸢居，转身快步走出去ddtxt8 ⊕cc
到了会松堂，霍岐大跨步行进，一入正厅却没看到陛下的身影，扭头一看，发现陛下正坐在里面那副棋盘旁，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上面的残局，张尧立侍在侧ddtxt8 ⊕cc
霍岐不会下棋，那棋盘只是摆设，上面的棋子都是固定上去的ddtxt8 ⊕cc
他紧了紧眉，走近行礼：“不知陛下驾临，微臣来迟，还请陛下恕罪ddtxt8 ⊕cc”
萧持看着棋盘，道：“无碍ddtxt8 ⊕cc”
随即是长时间的沉默，霍岐心中疑惑更甚，忍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