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段时间她还每天跳舞,丝毫不注意。
想着这些,她便没再阻止他。
上床后,温池仍忍不住幽幽地说“是因为怀孕了,所以对我这么好么”
厉肆臣失笑,满眼的纵容。
“不是,”他握她的手指落下一吻,“怀不怀孕都不会改变,温池是我唯一最爱的宝贝。”
温池唇角微翘。
她当然明白他的心意。
“不对。”她突然说。
厉肆臣凝视她的脸,不过两秒便默契地反应了过来。
“池池是我唯一最爱的宝贝。”他掀唇,低低沉沉的声线里含着分明的宠溺笑意,唤她,“池池。”
温池耳朵热。
先前在医院,或许是二哥那声池池让他也顺着叫了出来,那会儿冷不丁地听见,其实她心跳很快。
他没这么叫过她。
最开始的当初叫她温池,后来重新在一起,他叫过她宝贝、老婆、厉太太,叫的最多的仍是温池。
不会和二哥他们那样叫她池池。
她喜欢他叫她温池,就像她喜欢叫他厉肆臣,会觉得那是他们之间只属于彼此的秘密甜蜜。
但今晚听他叫池池
好像,另有一种说不出的甜。
温池眨着眼,和他对视。
“池池宝贝。”他又叫。
四下安静,壁灯晕黄,他低低的嗓音轻而易举让她悸动,又像是要钉进她心里,永不磨灭。
情不自禁的,温池主动搂住他,搂得紧了些,唇瓣去摸索他的,轻轻地亲吻厮磨“老公”
厉肆臣捧住了她侧脸。
唇齿交缠。
暧昧情愫悄然滋生,空气里每个因子皆是温柔似水。
“睡觉,嗯”额头相抵,是他硬生生停下了这个吻,指腹摩挲她的肌肤,喑哑的嗓音哄着她。
温池眼睫扑闪,一双潋滟的眸直勾勾地望着他。
“难受呀”片刻后,她明知故问。
厉肆臣阖眼。
“嗯,难受,”他无奈失笑,吻她,“所以宝贝心疼心疼老公,好不好”
温池唇角的笑意掩不住。
“哦”她只是拖长了音调说,分不清是回应他的话,还是挑衅他。
厉肆臣但笑不语。
手掌轻轻下滑,小心地覆上了她小腹,轻揉了下像是和宝宝打招呼,他又吻了吻她“睡吧,我陪你。”
“老公。”
“嗯。”
温池指尖攥着他的睡袍,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似乎一点也不困“你说,宝宝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厉肆臣替她掖了掖被子“男孩儿女孩儿都好。”
温池抬头瞪他“我是问你,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厉肆臣笑。
“不知道,”他哄着她,“等三个月后可以查,要查吗”
温池咬他下巴,不说话。
厉肆臣任由她咬着,等她咬够了,才低笑着说出她想听的话“是女孩儿,宝宝一定是女孩儿。”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