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过后是蜜月。
两人在巴黎住了几天,每天睡到自然醒,享受美食后开始慢悠悠地闲逛。
在临走前,他们拍摄了第一套婚纱照。
之后,两人飞往其他国家,去的都是温池喜欢的,虽然不少地方她都已来过,但身旁有了深爱的人陪伴,这种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
他们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一样度蜜月,会十指紧扣走遍大街小巷,也会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肆意接吻。
每一个角落都是他们幸福的见证。
蜜月结束回国,温池是不舍的。
飞机上,厉肆臣察觉到她的情绪,捉过她的手亲吻她指尖,温柔地哄着“你想什么时候出来玩,我都会陪着你。”
温池知道他不是只是哄哄她而已,而是一定会说到做到。
心口顿时被他的情意塞得满满的,脸蛋扬起笑,她吻他“好呀。”
对视间,情意绵绵。
厉肆臣笑,忍不住捧过她的脸又细细深深地吻了许久,温池热烈回应,谁也不管是不是会有旁人经过看到。
婚礼后两人暂时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厉肆臣是有准备新别墅当婚房的,婚房的装修也是他设计把关,只为了让她喜欢。
但时间有些急,哪怕装修结束了也不是能马上就搬进去。
温池倒是随意,对她而言住哪都一样,只要身旁的人是他就可以。
婚后,甜蜜只增不减。
白天他上班,她有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的时候就休息,或送他老公的福利接送他上下班,或陪温盏拍电影。
她依然会尝试学习不同的新事物,比如在国内继续巴黎没完成的导演学业,比如某天看到盛清欢塔罗占卜后心血来潮去学习塔罗占星等等。
她的每一天,都是充实而幸福的。
甜蜜的日子一天天地过,从婚礼的四月底迈入十一月时,温池又有了新的兴趣,跳舞,什么舞都想学。
为此,她专门请了老师教她。
她对学跳舞的兴趣很浓,一点儿也不亚于她对摄影的喜爱,而因着学跳舞,带来了身体的另一个变化,身体越来越柔软。
这样的变化,老男人最是喜欢,每晚都会哄着她换不同的姿势。
她被他欺负得狠了,也不知收敛,时常不知死活地挑衅他想报复他,但无一例外,到最后累极的只有她。
有一晚两人胡闹起来用完了一整盒六只装,她累得一丝力气也无,偏偏禽兽老男人神清气爽,甚至第二天一点也不受影响地早起出差。
恼得温池连领带也不帮他打,恨不得拿枕头砸死他。
等他离开后,她修养了两天才继续学舞,等后来他出差归来,她跑去和温盏住,硬是半个月没让他碰。
等进入十二月,不知是否今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