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例假带来的不适在身体里徘徊,温池抵在床单上的那只
手悄无声息地紧紧握成了拳,指尖用力。
但即便如此,即便刚刚她咬他,打他,藏在胸腔里的那股情绪和脾气仍像是无处发泄,无法发泄。
她和他对视。
他的眼眸幽邃,只看得到她,看她的眼神,是深情的也是虔诚的,怀揣着小心翼翼和一丝期待。
他一再心甘情愿地放下自尊,只因为她。
一再强求
明明
温池半阖了阖眼,再睁开,神色和眼底皆是一片清明,仿佛方才平静被打破和情绪失控都只是幻觉。
下一秒,拳头松开,当着他的面,她的指腹触上他侧脸,明显感应到他的紧绷“不是想我不要不理你”
“可以,一周,你能让我回心转意,我就考虑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不能,你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从此往后,只要我出现的地方,你必须离开。”
她别过脸,不过两秒又重新和他对视,看着他“我只给你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