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像从前每次一样。
“五年前,我不见是因为出了意外,昏迷半月,醒来
忘了你,是我的错。对不起,让你找了我那么久。”
“景棠,是我欠她一条命,她的父亲为我而死,我答应过她父亲让她衣食无忧,仅此而已。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像决堤的河水。
血腥味再浓。
“两年前的绑架,我从没想过要扔下你不管,”他喘息着,眩晕感加重,“周围都部署好了,不会让你有事。我那么说,是想让绑匪放松警惕。”
“两次找她,是因为咳,咳咳”突然的咳嗽让他不得不停下,他别过脸,没有对着她。
腥甜味在喉间上下涌动,眩晕感再度强烈凶猛,他艰难地滚了下喉结,想把剩下的话告诉她,想解释。
想告诉她那两次接到电话离开的原因,想告诉她当年他也曾给她写过信,当年早就准备了
想告诉她很多。
偏偏,他发不出声音了。
指间濡湿得厉害,一滴滴的,很烫。
是她在哭。
因为他吗
他不知道。
“别哭”他挤出声音,每个字都说得分外吃力,心脏也因为她的眼泪而纠成了一团,被拧着,撕扯着。
“不哭。”手指颤抖地帮她擦掉眼泪,他终究是没忍住,低下头摸索她的唇。
唇贴上,虔诚的轻轻的一吻。
唇息炽热地交缠,身体却渐渐失去温度。
他勉强扬起笑,努力呼吸,努力想看清她的脸,可声音却越来越低“我只爱你,永远爱你。”
握着她手的那只手缓缓地无力垂落,哪怕还想再握着,哪怕只是多一秒。
“别”
突然,很闷的,很沉的一声。
好像是男人的身体倒落在地。
再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