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先把他的手机给她。
接过后,她迅速按下盛清欢的号码。
漫长的等待后是无人应答。
她再拨,依然如此。
而又一次的时候,竟是直接被挂断,再打过去已是关机状态。
温池蹙眉,盛清欢不会这样。
她握着手机“宝贝儿,知道你妈妈这次是去哪吗”
小星星回答得很快“妈妈说过,是去青城,对,是青城”
青城
温池稍稍松了口气,安慰着小星星“别担心,我让人找她。”
她说着又拨通了温靳时的电话,按下数字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是他的全名,但她没在意。
“二哥,”电话很快接通,她说,“有件事想找你帮忙,我朋友去了青城,但现在联系不上。”
她将盛清欢的情况说了遍。
温靳时应下“这就派人找,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手指叩了叩桌面,等交代完后,他又说,“让薄言接电话。”
“嗯。”她把手机还给薄言。
“你们先进去。”薄言接过,等两人身影渐渐远离,他才问,“怎么了”
片刻后,他进别墅。
见温池已经将小星星安抚好在陪着她玩,他低声说“我现在做饭,很快就好,身体如果有不舒服告诉我。”
温池点头“好。”想到什么,她问,“刚才你说明天什么”
薄言脚步微顿,神情是一贯的波澜不惊“吃完饭再说。”
然而等吃完饭准备提及时,一通突然的电话再一次将他的话打断了。
容屿的电话。
发现是容屿,温池神情有短暂的微微的僵硬,哪怕只有那么两秒。
薄言捕捉到了,他将手机递给她,嗓音淡淡“他出车祸不是你的错,不必给自己加上心理负担。”
温池敛眸,极低地嗯了声,拿过手机接通。
“姐姐”熟悉的声音顷刻间钻入耳中,隔着电话和距离似乎也能感受容屿的笑意,永远肆意,“你病好了吗”
凌晨。
一股仿佛累积了许久延绵不绝的钝痛骤然重锤上心脏,厉肆臣习惯性地从梦魇中惊醒,额头冷汗涔涔。
他阖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他重新睁眼,抄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穿上衣服下楼,出了大门直接走向旁边她的别墅。
背靠着铁门,迎着夜风,他捻出支烟点燃,很快,烟雾便从他薄唇间飘出,缓缓地散落进这孤寂的夜色中。
尼古丁刺激血液,身后不远处她在安睡,两者双管齐下,终是将那股难
以忍受的心悸压下些许。
墙上的灯散出昏黄暖光,温柔地将他身影笼罩,然而驱散不了丝毫寒意和孤凉。
一支烟抽完,他又点了支。
手机在这时振动,瞥见屏幕上的名字,他直接挂断,然而振动不停,一遍又一遍。
他接通,冷硬的面容在这夜色中尤为暗沉,又像覆了层化不开的霜,声音亦是又冷又沉“什么事”
电话那端默了两秒。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