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他将行李箱拖出打开,一件件收起她挂在衣帽间的所有衣物往她行李箱里扔。
放不下,他又拉开暗格拉链。
一个盒子滚了出来,盒盖分离,跟着,一封封信洒落在衣物上。
厉肆臣皱眉。
片刻后,他俯身捡起其中一封信,信没有封口,他长指将其中的信纸抽出,而后展开
一张塑封的明显被珍视的照片率先映入眼帘。
“哗啦啦”
外边,大雨猝不及防地倾盆而下,声音仿佛穿墙而入。
今天温池同样睡得很早,她本来窝在沙发里看电影,看着看着疲倦感再度袭来,她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意识迷糊将醒未醒时,她隐约感觉像是闻到了烟味。
烟
眉心蹙起,她逐渐清醒,费力睁开眼,恍惚了好几秒后才赫然发现这不是她原本睡着的沙发。
怎么回事
本能地想撑着手臂坐起来,不想右手才一动,“哐当”的声音在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地响起。
她怔住。
抬手,右手像是被什么禁锢。
她缓缓侧眸,就着床头暗淡的光线,她看清楚了,困住她右手在床头的,竟然是一副手铐。
手铐银色的亮光一闪而逝。
温池闭了闭眼,很快,她平静了下来,靠着左手支撑,慢慢
地坐了起来,背靠上枕头,她抬眸。
那刹那,她呼吸微滞。
斜对着床的地方是沙发,处于阴影中,沙发里分明坐着个男人,有一抹猩红忽明忽暗。
是他在抽烟。
“啪嗒”一声,灯光大亮。
突如其然的光线刺激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再睁开,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厉肆臣。
修长双腿交叠,他随意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凉薄视线扫来,咬在唇间的烟被他拿下。
他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
“厉太太。”薄唇掀动,他淡淡地说。
身体没什么力气,温池靠着枕头,动了动被铐着的右手,扬唇对他浅浅一笑“什么意思”
他起身,踏着亮光朝她走近。
气息袭来而来的同时,是他的手臂突然一扬,下一瞬,有东西洋洋洒洒地被扔下,掉在地上,也掉在了被子上。
温池低眸。
是一封封都被展开过的信,而几张信纸上,安静地躺着一张塑封旧照。
照片上,是她和一个男人亲密相拥拍下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照片,而那个男人的侧脸,几乎和眼前人完全一样。
全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她扯了扯唇,抬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极端森寒的气息携着怒意一起笼罩而来,她的下巴被他长指毫不怜惜地捏住再抬起。
目光碰撞。
近在咫尺的脸阴鸷得就像窗外的夜色,幽暗到无法形容的双眸分明凛冽着汹涌的危险,寒意和戾气翻滚。
像是从他喉间深处溢出的音节更是冷然刺骨“把我当替身玩儿,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