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bqmm○ cc
卡尔：“你是谁？”
“你想要一个名字？”
那个声音说，“我没有名字，我们不需要名字来区分彼此bqmm○ cc”
对方听上去还是有些耐心的，卡尔不太确定自己对他们还有什么价值，然而他现在几乎已经万念俱灰，只希望自己别死得太过痛苦bqmm○ cc
卡尔：“所有虫族都没有名字？”
“有些名字是别人给我们的，我们当中有些接受了，有些则认为自己不需要bqmm○ cc”
卡尔：“你呢？”
“我拒绝了bqmm○ cc如果你非要一个名字的话，我伪装成一个名为凌红夜的已经死去的人，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bqmm○ cc”
在卡尔置身的这片礁岩上，有圈圈黑影腾空而起bqmm○ cc
牠像是缠绕着中庭的巨蛇，身躯盘旋在整个巨石外围，将脑袋探出来，用无数腥红的复眼与他对视bqmm○ cc
卡尔的视线扫过对方身躯的节肢，还有那些宛如大镰刀般的足爪bqmm○ cc
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怎样被碾碎切割bqmm○ cc
卡尔：“你杀了那个人类吗？”
凌红夜否定了，“正是因为他死了，并且不是被我杀死的，我才变成了他bqmm○ cc”
卡尔不是很懂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尽管他隐隐能意识到这牵连着另一种存在，但这一直不是他感兴趣的领域bqmm○ cc
卡尔：“你认识苏璎吗？”
他选了一个最折中的问法bqmm○ cc
凌红夜肯定了这个问题，却并没有允许他再问更多的事情，“我允许你活着，是因为我不擅长从灵魂碎片里提取记忆——只有那些愿意了解敌人的人才会将精力放在这个领域，而我恰巧不是bqmm○ cc”
显然牠更愿意直接摧毁敌人，其余的事都引不起牠的兴趣bqmm○ cc
卡尔很明白这一点bqmm○ cc
凌红夜停了停接着说道：“当然，有人比我擅长，然而我没有资格浪费他的时间，所以我决定来问你，你自己整理你的记忆bqmm○ cc”
卡尔对此并无异议，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拒绝，对方会让自己死得很难看bqmm○ cc
事实上，卡尔一直是个识时务的人，否则当年他不会跃下亿万星辰号，抛弃忧愁氏族的一切bqmm○ cc
凌红夜：“那就从这个说起吧——你为什么背叛？”
卡尔：“它要完了，狂怒氏族的人太多了，赛洛又不愿和他们拼命bqmm○ cc”
他长叹一声，“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