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绣帕子,虽然知道祭商身份不一般,什么都不缺,或许祭商给的,比她绣出来的还名贵,但她还是想做些什么
狸宿一手托腮,看着她做这些也不觉得无聊,“其实不用弄的,我们什么都不缺”
“外面买的,总归和娘亲手绣的不一样”秋涟涟指腹摸了摸帕子上的狸宿花,“这你能在外面买到吗?”
狸宿笑了笑
秋涟涟一针一线,嗓音轻缓,所有对不舍和祝福,都藏在对他的娓娓道来中
“娘想让你一看到这些狸宿花,便能想到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让你能知道,不管你走到哪,都有一个地方是属于你的,要是在那边不开心,就随时回来……”
秋涟涟说着说着,顿住了
怎么这么像母亲对远嫁前夕的女儿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