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也问不出什么,很快就放弃了
但准备走时……
“小道长,不舒服,快亲一下”
谢卿推开祭商的脸,拉开门出去,居然没一口拒绝,“等回来”
祭商微微一愣,低头笑了下,跟着出去了
…
按照司空良玉所说,一行人来到一条窄小的小巷中
司空良玉身体不适,没一块前来
小巷中间的路是土路,凹凸不平,两旁是排拥挤的矮房子,土墙灰瓦,经常有人往路上泼脏水,潮湿的小路两旁长了青苔
们站在一户人家门前
破旧的木门有些腐朽,似乎一推就能倒
纪华自觉上前敲门
“咚咚咚~”
很快,门内响起拖沓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宽宽的缝,露出一张脸
“!!!”
那张脸很吓人
白淼瞳孔颤了颤,后退一步,捂住嘴,压抑住本能的尖叫
纪华一个大男人都没忍住后退
开门的人看不出具体年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一双眼矍铄,而那张脸满是疤痕,交错着遍布整脸
猛一看见,还是很让人发怵的
老人打量们一圈,眼神无波,语调也平平的,“找谁?”
嗓音嘶哑,似乎嗓子也受过伤
谢卿咽了咽口水,拉着祭商挡在自己身前,从她肩膀处探出小脑袋,“找郎伯”
“不知道,们找错地儿了”
几乎在谢卿刚问出口时,老人就做了回答
回答太快,一看就有问题
很明显并不想和们扯犊子
“砰!”
门一关
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谢卿:……
看向祭商,“现在怎么办?”
有种直觉,刚刚那个老人就是在王府惨遭灭门时,和王公子一块失踪的郎伯
祭商看了一眼矮矮的墙,“等着”
…
这座院子很小,被分成两半,一半是院子,一半是房间
刚刚那群人并未给老人带来什么影响
走到院子里,将被风刮倒的木桶扶起,一转头,眼前立了一道黑影
哪怕老人再波澜不惊,也不免被吓了一下
恢复过来,老人眼神平静得透着某种麻木,“有事吗?”
甚至没有因为被私闯民宅而该有的生气
祭商确定就是郎伯,直接问:“知道屈南道长在哪吗?”
老人自顾自往屋子里走,对她的问题不感兴趣,“不知道”
在要绕过祭商时,被她又蹬翻木桶而挡住路
祭商:“那知道王公子在哪吗?”
“……不知道”老人弯腰扶桶,掩住起了一丝波澜的瞳仁
“王公子身上有一枚令牌,去哪儿了?”
“不知道”
那知道什么?!祭商急了
“这位小姐”郎伯直起身,直视着祭商,眼神平静,“什么都不知道,可以离开了”
“……”
祭商本来是想做个讲道理的好妖的
但这个情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