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祭商唇角细微的笑意，真实干净的笑
远处被祭商扶着过马路的老太太，摸了摸下巴，一个劲儿地瞅着程曦，“哦呦，不得了，孙女婿这么好看哦”
把程曦送回去，祭商徒步回家，连帽卫衣的帽子罩在脑袋上，额前的几缕碎发被细雨打湿了，脸也湿了，显得肌肤嫩白
她一路上脚步都是飘的，脸上笑眯眯，唇红齿白的，笑起来居然让人觉得看起来感觉脾气很好
“看这是谁呀？高兴的哟”
祭商看着院子里的奶奶，笑眯眯，“奶奶”
奶奶哼了哼，心情也好，“那个男孩子就是孙女婿？”
“嗯，是不是很好看”祭商有一种与荣焉的感觉
“好看好看”奶奶：“就是眼神不太好”
祭商：……
反手关上门，刚进家，程曦给她发来了微信
［到家了吗？］
［到了］
祭商把程曦送到小区门口时雨已经停了，她就没拿伞，路上的时候又下起了绵绵细雨，身上有点湿漉漉的
祭商拿着手机进了浴室
等她脱了衣服，画面变成马赛克，001居然还听到她哼曲儿
不知哪的曲儿，被她清冷的声音哼出来居然让001恍了下神，似海妖低语
［刚刚盛新给发微信］
［说高考结束要放松一下，去靖宜山郊游，去吗？］
手机放在洗衣机上，祭商湿漉漉的手在浴巾上擦了一下，拿起手机
肯定去的
祭商回：［去］
站在镜子前，祭商看了看自己的样子
湿发被捋到脑后，完整露出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上一双深邃漆黑的眸，轮廓线条分明精致，在镜子里露出平直的肩膀和锁骨，脖颈修长白皙，因为她眼神过于清淡，整体看着没有姑娘家的柔美，那股雌雄莫辩的攻气就有点儿掩不住了
程曦收到了一张自拍
只看了一秒
看到了满屏雪白的肌肤，便手忙脚乱将手机扣在床上
少年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不知想了什么，清澈的瞳中逐渐浮出一抹潋滟，脸上肉眼可见的蔓延出一片晕红，心跳加速
砰砰砰——
心跳好快
程曦一手捂着胸口，抿着嫩红的唇，手放在手机上，一点一点掀开，界面还是她邪气凛然又莫名可爱的照片
看了一会儿，眼里满是羞涩和无措，等身体发热，有了别的反应后，深吸口气，将手机屏幕熄灭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郊游这天，一群人商定好了，在老小区附近的广场集合
程曦拿着包从卧室出来
客厅内还能闻到一股昨夜未散的酒气，程母在厨房熬粥
“妈，走了”
程母从厨房出来，“这么早就走，不吃个早饭？”
程曦：“不吃了，路远，们要早点出发”
“哦，那去吧”程母又往厨房走，从里面传出嘱咐，“记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