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将里面的小红虫放出来,那虫子一见血,便飞快地窜到血口子那儿,一溜烟儿地钻进去了
祭商忍住不将这东西弄死,“刚刚那是什么?”
“也是蛊”秦长锦合上玻璃瓶的盖子,解释道:“放心好了,养了它多年,它有灵性,不会害的”
后来秦长锦和祭商细说了驱蛊的过程
说那个小红虫进入她的身体后,会去找情蛊,将它吃了就出来了
祭商愣了一下,“不是想要那个蛊吗?”
“可以吐出来啊”
“……”好的吧
秦长锦拉过祭商的手,另一只手里拿着棉帕,给她擦指尖上的血珠,温言细语,“情蛊很小的,并不好找,估计得明夜小红才会出来,再忍一夜”
“哦”祭商这时才想起问:“那个情蛊发作的诱因是……”
她有时疼的厉害,有时不那么疼
秦长锦听着她的问题,没忍住又笑了
祭商瞧这个反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心动”秦长锦将棉帕放在一旁,抬起头,漂亮潋滟的眸子弯成一道月牙,温软可爱,一字一句说:“只要心动,就会疼,有多心动就有多疼”
“胡说!”祭商眸光有些乱,忍着心脏蓦地炸裂般的疼,心慌意乱地转身往卧室走
秦长锦看她不承认,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委屈,起身跟着她往卧室,“本来就是”
“……”祭商不说话,躺到床上,背对秦长锦,用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被子里的手捂着胸口,如刀绞,疼得她额头冒汗
里头那虫子不是在啃她的心脏吧?!
祭商好烦,杀人的心都有了,也尽力忽视秦长锦的存在
却感觉背后一凉,有人掀开了被子,带着凉意的身体钻进来了
祭商炸毛了,翻了个身,面对冷着脸,“滚下去!”
“不”屋内的窗户有帘子遮着,不透光,秦长锦小脸雪白,嫩红的嘴撅着,可委屈了,“明明就喜欢”
祭商:……
她想否认,但说不出口
瞪了一眼,翻了个身不看bqgjkヽ
妈的,更疼了
秦长锦好像感觉到了,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耳朵贴着她后背,听她的心跳,“想点别的,别想就不疼了”
“老子没想”祭商疼得瑟缩一下
秦长锦哼了哼,不揭穿她,把她抱得更紧了,又开心,又心疼
隔了一会儿,秦长锦看她还没有缓和的趋势,坐起身,“自己待一会儿”
“不准”祭商翻过身,拽住的胳膊
秦长锦回头看她,她精致漂亮的脸苍白如纸,两鬓的发被汗湿了,唇色却很红,多了几分病态的美感
那双眼黑黝黝地凝着哑着声音,“在这儿陪”
“可是……”刚刚还不承认喜欢呢
祭商不听说那么多,用力一拽,又将人带进被子里,她翻身压在身上,手拽着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