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计什么,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别打主意,不然老子弄”
“呵~”虞泽嘲讽一声,转头走了
得到消息,祭商确实将人都散了,现在身边就只有望萝子,边伊和惠才三人
一个没实权的王女,能干什么?
祭商回到啸翎楼,推开门,却没在床上见到秦长锦的身影
她转头问门口的侍从,“主君呢?”
侍从低头,恭敬回道:“主君已经出门了”
祭商一顿,脸上的笑意散了,没什么表情的脸让人看着会觉得有点害怕,“出门?去哪儿了?”
小公子可是受着伤呢
侍从低着头,莫名觉得四周寒气森森,“主君……去赴宴了“
祭商:……
她想起前段时间,确实收了一张邀请函
但昨日不都受伤了?
怎么还去?
当个主君真特么敬业!
祭商转身走了
听侍从说,秦长锦一大早就走了
她又进卧室捎上一件披风
宴会安排在仙鹤湖中的一艘花船内,说晚上要赏月,不过这里清晨的景色也是一绝,许家少爷便通知说早些来
秦长锦到的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花船停在岸边,一群少爷公子在船舱内坐着,透过窗,远远瞧见人来了,几人站起身,出了船舱迎接去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直到许少爷率先喊了声‘秦主君’,其人才陆续问候出声
“秦主君”
许少爷穿着蓝色锦袍,头发略有些凌乱,很不羁地梳在脑后,笑容爽朗,也是位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秦长锦则一身华丽的宽袍,过于精致了,各种金丝银线绣在衣袖和衣摆上,连成繁花,花里胡哨的,若那张明丽秾艳的脸再寡净一分,都压不住这个装扮
只有那挽发的玉簪素净一些,但从那莹润的色泽来看,也知是上上品
一如既往的张扬耀眼
秦长锦扬着下巴,淡淡地“嗯”了声,都不会正眼看人,一看就是被娇纵惯了
许少爷表情僵了下
邀请人时,没想到这位主君是这个画风
虽曾有传言说,秦王世子只有一张脸能看,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而且无比娇气
但自打来到西域,也没见闹出什么事儿,婚礼那日,也远远见过,是个挺清雅的公子来着
怎么如今看起来……
许少爷表情恢复如常,笑着将人引进船舱,然后为介绍,“这位是齐少爷,父亲在大理手下任职,这位是黄公子……”
家里有背景的都介绍为少爷,其的则称为公子
秦长锦只点了点头,一幅不想与们凡人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众人:……
深秋的清晨,仙鹤湖上方笼着雾,东方的山影上笼着初升的阳光,花船上笼着烟火
船没开走,还再等人
船舱内的少爷公子们在煮茶煮酒
船舱很大,两边都有窗,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