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锦就默默看着,她在那个小少年身旁又画了个女子,正亲他的脸
祭商画工很好,小少年那双能勾魂的眼睛,和女子那不着调的样儿,画得惟妙惟肖
一看就知是谁和谁
秦长锦脸一红,夺过祭商手里的笔放下,又把那幅画拿开,“你别乱画”
虽然这么说,但他拿那幅画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怕那没干的墨迹又花了
他难为情,估计是不敢补的
祭商拿出锦帕擦拭染了墨迹的指尖,看着秦长锦红透的脸,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角
祭商在别院待了一两个时辰,陪着秦长锦又画了幅画,才准备离开
她走时,秦长锦想送送她,但想着以自己的人设才不会那么懂规矩,便坐着不动
看着人消失在门口,他低下眼睛,看桌上的画,却听那脚步声又回来了
“秦长锦”
秦长锦抬头,那白衣女子正倚在门边,手里的折扇一会儿展开一会儿合上,姿态随意,说出的话也像随意说的
“还有两日就成婚了”她说
秦长锦愣了愣,点头
“你紧张不紧张?”
秦长锦抿了抿嫩红的嘴,时刻保持人设,小声说:“有什么可紧张的?”
祭商却像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你别紧张,我会对你好的”
秦长锦:……
他低下头,脸红了,脖子也红了
少年难得害羞得这么明显,浓长的睫毛温顺地垂着,显得他温软又乖巧
001觉得他这样有些熟悉
祭商笑了笑,转头走了
婚礼如期举行
这日西域国都的主街人满为患,家家户户都出来凑热闹了,磅礴大气的王女府门口挂了红绸,有人敲锣打鼓,门口站着管家,一张老脸笑成了花,格外喜庆
不多时,所有宾客都来齐了,宫里那位也来了
只是这会儿祭商去迎亲了
她一身红衣,骑高头大马,要沿着主街绕内城一圈,再一路行驶到别院门口
祭商骑马从府里出来,身后跟着一长溜的迎亲队,抬着的是一箱箱系着红绸的聘礼
两旁的百姓一开始还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直到这聘礼一直望不到头,才察觉了什么
百姓精神了,毕竟这皇家贵族娶亲也不是年年都能见到的,这么大手笔的聘礼更是难得一见
便开始自发的去数这聘礼到底有多少
“一共多少?有一百二十抬吗?”
“早就有了,现在还没出来完呢”
两刻钟了,还有一箱箱聘礼从王女府往外抬
门口的百姓都很激动,他们这里还能听到管家拿着聘礼名单,一个个念出来
所以知道这不仅是数量多,最主要的是质量啊!件件都价值连城,还这么多,那得值多少啊?
管家:“夜光琉璃杯两套!”
“天哪!琉璃杯,是今年哒琶部落上贡来的,听说就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