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锦嫁过来做准备若是他能勾着桑桐把他这个主君给忘的一干二净,不添乱就再好不过,若是桑桐是个不识趣的,不管是对他起色心或是阻碍了他之后的计划,就直接杀了再找人顶替一了百了初见就绑了他们,那个无法无天的性子注定了之后他在二王女府不会好过,按理说应该直接除掉但想起这段时间她对自己的诸多容忍,秦长锦想:算了“留着吧,而且我们不知道她有什么底牌,得不偿失就不好了”秦长锦说秦禹帆:“是”
马车在二王女府门口停下秦长锦下马车时,前面那辆马车里的范尧也刚下来他一身白袍,身形颀长,脸上蒙着面纱,多了种神秘的美感,看到秦长锦,他走过来,微微欠身,“秦王世子”
他语气婉转,给人的感觉很有礼,“舟车劳顿,草民身体不适,便没给秦王世子请安,还请见谅”
秦长锦睨了他一眼,哼了声,有些不屑,直接抬脚进了二王女府,把祭商都丢到后头了范尧也不在意秦长锦有些侮辱性的无视,见祭商过来,有些无奈,“我好像惹得世子不喜了”
祭商手执折扇,半掩着面,眼神打量了范尧几眼路途中,她倒是和范尧碰过几次面,只是没说什么目前寄体和范尧的关系是好友,但众人皆知,寄体喜欢范尧,范尧自己肯定是知道的,不过他装作不知道,吊着人家又不给个名分祭商挥了挥扇子,“没关系,你不用讨他喜欢”
这话被范尧当做是她对秦长锦的不在意,这一个月吊着的心脏就这么落回肚子里,他眼里的笑真实了些,“那我先回去了”
“嗯”
等范尧离开,祭商进了二王女府在客厅找到了秦长锦,他正在吩咐管家倒茶见祭商进来,他阴阳怪气地怼,“这么晚才进来,和你的宠侍聊什么呢?”
“……”
都说了不是宠侍!
路途中,祭商和秦长锦解释过几回,但秦长锦表示不信祭商也就不解释了,轻飘飘回怼,“世子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本殿下的府邸说进来就进来了”
秦长锦一噎,凶巴巴的,“什么外人?本世子以后是这里的男主人!”
“……”
祭商哼了一声,转身走了管家给这位陌生的漂亮公子倒了杯茶,追着祭商出去了客厅没了别人,秦长锦脸上凶萌的表情塌了,他揉了把脸,叹气要不是得符合在郦国时的做派,避免引起怀疑,他断断是说不出男主人这种话的祭商往后院走,吩咐身后的管家,“把祥云苑收拾一下,让世子搬进去”
管家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殿下说的是祥云苑?”
“不行?”
“……没有”
只是前些日子殿下还在祥云苑栽了睡莲,说范公子喜欢管家摸不准,便试探地开口,“那范公子……?”
祭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