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陷进去了,他们看起来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但表情看着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们很冷漠,身上有种很扭曲的气息,像是大人,还是一个已经坏透烂透的大人
为首的灰衣男孩手里正抛着一把刀,看棠舜的眼神像是看什么新奇玩意儿,毕竟他和之前变化太大了,男孩问:“你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
用的是本土语言,语气也很平常
棠舜握着短刀的手却又增了几分力,他防备地盯着对面几人,不答反问:“你们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就是突然看到你了……怎么?不想和我们聊两句吗?好歹熟人一场”
他一点都不想有这样的熟人,棠舜深吸了口气,站直身,骨折的那条腿还不能用力气,虚虚地撑着地面,他说:“我要回去了,会有人找我”
“那就让他们找吧”灰衣男孩望着棠舜,眼神有些空泛,他说:“你不能离开,因为你跑了,我们受了不少罪,你得还”
他抬起手,拿着一把枪,黑乎乎的枪口对准棠舜
“选吧,和我们一起走,还是死?”
棠舜看着枪口,不吭声,握着短刀的手动了动
那人察觉了,看了一眼他的手,“你想反抗吗?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
棠舜从小到大,都是最弱的那个
管事的说,他生了少爷身,却是个奴隶命
可他得回去,他想回去找她
棠舜想着,不知何时在眼底深处泄进去的暖阳,又被厚厚的乌云掩盖的一点儿不剩
灰衣男孩看着他,眼底有兴味儿,“或许,我可以放你走”
棠舜眸光微微晃动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什么?”
灰衣男孩偏头,朝另一个人挥了挥手
另一个人掏出一包东西扔给灰衣男孩,灰衣男孩拿着在手里抛了抛,“把这些全吃了,我就放你走”
看这些东西出现时,棠舜便瞳孔一缩,闻言立即摇头,“不可能”
“那就没办法了”灰衣男孩耸了耸肩,抬手示意其他人,“我们带他回去……”
就是这时,祭商才慢悠悠地出现,“你要带我家小孩儿去哪啊?”
祭商在这里待了这么段时间,也能粗略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她躲着看好一会儿了,就想知道小孩儿是什么来历,但什么消息都没听到
那几个男孩听声回头,防备地看着祭商,“你是什么人?”
“家长”祭商话不多说,脚步停都没停,直接错过几个人往棠舜那去
棠舜看到祭商,眼睛亮了起来,漂亮清澈的眸瞳有些湿漉漉的,“光光”
祭商:??
什么东西?
祭商走到棠舜身旁,低头看了眼他的腿,“腿有事儿吗?”
棠舜摇头,小手抓紧了祭商的外套衣摆
祭商转身,面朝那几个人
这几个男孩并没听懂祭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