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却望不见底,“那救命之恩我怎么报?”
祭商一顿,视线上移,对上李清瑜漂亮澄澈的大眼睛,她顿了顿,转头看
夜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了
“不用报”祭商坐直身子,扇了下扇子,漫不经心地道:“举手之劳,日行一善”
【……】要不是清楚你怎么下去的,它差点就信了
李清瑜也一时无言
就这么一会儿,还真没看出什么
想了想,李清瑜坐直身子,墨发雪肤,唇红齿白,眼里似有半盏春色,漂亮的有些失真,“若是以身相许,你觉得……”
祭商看过来,在那双眼下,所有心思似乎都无所遁形,李清瑜话语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补全下半句,“你觉得怎么样?”
“你认真的?”祭商收回看着他的视线,想了想,觉得,“别吧,我没那个心思啊”
李清瑜:……
他存心试探,试想了各种回答,这么嫌弃的倒是没想到
李清瑜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好几秒后,笑了笑,“我开玩笑的”
祭商:“我猜也是”
李清瑜:……
等祭商离开,李清瑜长指揉了揉眉心
“殿下可是累了?”夜生将李清瑜身后的靠枕放低一点
“无碍”李清瑜掀开被子,拿出腿边的纸张
这是夜明查到的,宋钰的所有资料
李清瑜又看了一遍,秀眉微蹙,问夜生,“你觉得,他发现了吗?”
夜生在矮榻坐下,有点摸不准,“看着不像发现了”
“我看也是”
祭商一幅什么都不入心的模样,着实不像发现什么惊天秘密了
李清瑜望着资料上其中几行,不解,“这样的过去,会练就他这么不着调的性子吗?”
他一向洞悉人心,细致入微,可与宋钰说过四次话,却没看清他冰山一角
夜生给李清瑜掖被角,闻言皱眉,“公子钰是太放荡不羁了些”
李清瑜望着资料,但笑不语
“咳咳咳…”
回去的路上,祭商一直咳个不停,雪白的长指抵着唇,压抑着声音,眼尾都泛着红
“难受死老子了”
上次风寒没好全,今日又下了水
半个月的药都白吃了
“咳咳咳咳咳……”
这声音听着揪心,001沉着声音,【别院有太医,宿主可以去找看看】
“咳咳咳…”祭商一步三咳,拖着懒懒的步调走,“不去”
001:【……】
不去就不去吧
难受的又不是它
祭商不但不去看病,不回去休息,听闻热闹声还把脚步拐过去了
湖边树上挂满了灯笼,岸上站了一群人,欢声笑语不断,是一群公子正骑马射箭,一旁搭了临时的亭子,里头放置了桌椅,姑娘们坐在那里看热闹
“宋钰!”
宋姝坐在一旁石头上,身旁只有乔芮伶,和凉亭里一群莺莺燕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