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再远的地方便是桃林,十里明艳,像不留神闯进了画里。
祭商骑马进了桃林,走了一段路,看到隐在桃林中的建筑。
朱漆宫门建筑,两旁列有肃穆的石狮,头顶牌匾上四个大字磅礴大气——皇家别院。
门口守着两名侍卫。
祭商莹白修长的两指夹着请柬,递过去。
侍卫打开,微微顿了顿。
里头没落名,是个空请柬。
殿下进去前嘱咐过,持这个请柬的人是公子钰,不准把人拦下来。
侍卫合上请柬,递回去,恭敬道:“请吧。”
等人走进去,侍卫还盯着祭商的背影不放。
都说公子钰一无是处。
果然,传闻害人不浅呦。
进了别院,只有一条路可走,祭商骑着马晃悠悠地七拐八拐才看到人影。
别院里的湖和外面的湖是连通的,湖边站了一排的下人。
一个下人上前接过祭商手里的缰绳,指着湖中心的庞大水榭,“公子请吧,人都在那里面。”
祭商看了那边一眼,微微颔首,踏上木桥,湖光山色中,衬得那雪色身影皓丽绝尘。
“我赢了。”那抹身影映入了一双清澈的眼中,李清瑜言笑晏晏,回头看其他姑娘。
她们在打赌,赌下一个来的是公子还是小姐。
李清瑜赌来的是公子。
“殿下运气好。”
“给……”
几个姑娘闷闷不乐地将赌注推给李清瑜。
赌注是桃花簪,是各家姑娘为了赏花宴特意铸的,做工精细,用料金贵,价值不菲,没有不收的道理。
李清瑜欣然收了。
赌输了的姑娘中有一位是户部尚书之女,叫钱茜秋,是个爱财的,她闷闷不乐,狠狠地盯着门口,“我倒要看看来的是谁,非得让他赔我一支桃花簪!”
没人看清来的是谁,除了李清瑜,她微微勾唇,笑而不语。
等了一会儿,那公子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桃花簪我可赔不起……”
嗓音清越,语调却懒懒散散的,有些慵懒。
祭商走进来,手里多了把折扇,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枝桃花,递给小姑娘,漂亮的眸微弯,似笑非笑,透着七分温润,两分风流,剩下一分是怎么都抹不掉的清冷,“用这桃花枝来代替可好?”
其他姑娘被迷了眼。
唯有钱茜秋年纪小,不知风月,她哼哼一声,接过桃花枝,“我是看你好看才接的。”
祭商笑了,“那多谢姑娘夸奖了。”抬眸,看向坐在窗边的李清瑜,微微欠身,“公主殿下。”
李清瑜也笑了,笑得浅,穿着一身藏青宫装,年纪轻轻却总爱穿老成的颜色,所幸她肤白貌美,这深沉的颜色更衬的她冰肌玉骨,她微微颔首,“公子钰。”又指了一个门,“其余公子都在那儿,你可以进去……也可以在这里等宋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