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祭商,才说道。
“我知晓了。”李清瑜从轿子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搭在夜生手腕上,下来后,吩咐夜生,“你去对面买些吃的。”
她又问祭商,眼里总会多出一分笑,“公子有想吃的吗?”
祭商摇头,“我不挑。”
夜生打量着祭商。
这是公子钰。
只是和记忆里的有些差别。
李清瑜催促夜生,“快些去吧。”
“是。”夜生觉得祭商不具有危险性,便放心去了对面早餐摊。
只留下李清瑜和祭商两人站在原地。
李清瑜看着祭商苍白的侧脸,“公子是生病了吗?”
祭商“嗯”了一声,声音听着有些没精神。
“等回去宣太医吧。”
“不用。”祭商说:“不怎么难受。”
李清瑜笑了笑,不再多言。
她还有事,和祭商说一声,便转身进了酒楼。
祭商在身后望着她的背影。
真是个漂亮心善的小姑娘。
酒楼名字叫浮生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
推门进了三楼包厢,里头热闹的声音停下。
屋内坐了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都是世家贵女。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