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湿润
她抱起香盒,往院东角的祠堂去
她不是第一次经过祠堂,只是从没进去过
祠堂是用一间主屋改的,分了里外间
里间的门总是紧锁着,外间倒天天有人打扫,每日开门通风
此时因为小皇帝打赏,祠堂这边静悄悄的,大门半掩着
纪心言暗自奇怪,最后一个离开的人竟然没把门关严么
她推门进去,将香盒放到左手边的案台上,一抬头,就见通向里间的门大敞着,一排排烛火摇曳
她好奇地走近些,只见烛火往上成台阶状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木牌位
这些牌位一个紧挨着一个放置,一排至少有几十个,起码有七八排,挡得整面墙都是
牌子大小形状不一,但都没有任何文字
纪心言粗粗扫了一眼,心下发毛,便不敢再呆,转身往门口走
刚要跨出门槛,忽然觉得不对
她扭头往左边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外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袭黑衣,半靠着墙壁,长长的腿交叠伸出,手里抱着一个葫芦样的白瓷瓶
“韩厉?”纪心言定了定神,不确定地问
韩厉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纪心言看眼主屋方向,那队伍仍很长,这人怕是偷偷溜出来的
她快步走到韩厉面前,单膝蹲下,动动鼻子
“你喝酒了?你有伤在身,能喝酒吗?”
“御赐佳酿,当然要喝”
韩厉的声音听着毫无醉意,纪心言放下心来
“少喝点,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要不要来点”韩厉将酒壶递过来
纪心言推开:“这可是你们皇上赏你的,我哪敢喝”
不知为什么,“皇上”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些漫不经心,尤其前面再加个“你们”,虽然挑不出错处,但听上去偏有种莫名的讥讽感
可能因为她并没有把“皇上”两字当回事
韩厉笑了下
祠堂内烛影昏昏
纪心言问:“你一个人跑这喝酒,不怕啊”
她往里间偏偏头,那可有上百的牌位
“怕什么,他们都是死人”
纪心言想起雪山那晚,他也是这样说的
听到他这种硬硬的口气,她似乎也觉得不可怕了
她问:“为什么这些牌子上都没有名字?”
“万一被朝廷发现,没有名字的牌位就可以随时丢弃”
纪心言“哦”了声,又问:“那原野的也在里面吗?”
韩厉抬眼看她,没有任何感情地说:“他是叛徒,没资格入祠堂”
他说完,对着壶嘴喝了口酒,喝完抹把嘴,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帮徐婶把香放过来”
“没让你去里间吧”韩厉道
纪心言讪讪一笑,偷看被人抓个正着
韩厉哼了声:“永远都不能听话”
“我又不是小孩”纪心言不满道
韩厉头往后靠到墙上,嘀咕了一句
“你说的对,根本没有值得为他卖命的皇帝”
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见青山 作品《反派对我居心不良(穿书)》77、第 7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