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哆嗦了一下,忽然想到李慕之挂在卧房暗阁内的那幅画画上的她手持团扇,于花裙中扑着蝴蝶彼时她站在画前,不解李慕之为何要将她的画卷挂在墙上,也不解李慕之为何会在画纸上描摹她的模样而在此时此刻,一切真相,竟以这等方式浮出水面
“少卿,真是疯了”她说
李慕之收回手,笑道:“也许吧”
正在说话间,外头传来了一名金羽卫的嗓音:“少卿,事情都准备妥当了”
李慕之扫一眼屋外,笑着对宁竹衣说:“宁大小姐在此地好生歇息,慕之先失陪了”说罢了,便往门外走去
宁竹衣咬咬牙,恼火道:“别回来了!才不想看到flb9 ⊕”
李慕之脚步一顿,但未曾回头,继续往外走去门外,是夜长天漆,残鸦飞掠
荣春宫外,一片重重冷意夜色正浓,冬日的群树退去了叶片,孤零零地立在宫墙之下李慕之行至赤色的宫门前,向金羽卫简单询问了几句话
“皇上如何了?”
“皇上一直在修习,吩咐们无事不得打搅”
“京畿卫呢?”
“好似察觉了宫中的境况,不过,不得圣命,们不敢擅动”
“那些个学士与老臣,都看住了吧?”“已按照少卿的吩咐,请们入宫中安住了几位大学士上了年纪,不好受惊,留在宫中,对们确实是最好的”
“嗯……记得好生款待宁家夫妇,叫们不必心焦”
“是”
一番吩咐后,金羽卫离去了李慕之沿着宫巷,慢慢向前步去
小巷中别无旁人,唯有石砖边的荒草在夜风中悄然摇曳望着这荒草,忽得想起了方才宁竹衣所说的话
“别回来了!才不想看到flb9 ⊕”
她那副生气的模样,不似作假眉头竖起,眼底也藏着怒意
这幅生气的样子,可爱是可爱,却有些陌生了
可印象中的宁竹衣,似乎更多的是哀怨与爱恋之姿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兴许是前世吧
其实前世的,并未有什么遗憾成了摄政王,权登青云,坐享无边富贵,安安稳稳,高枕到老,再于千秋万岁之声中驾鹤西去
要说孤单,也不孤单年复一年,都有人将各处的美人送入的身旁儿女成群,妃嫔如云,宫殿中总是热闹万端
可不知为何,却总会在梦醒时分,想起某个爱穿青竹色宫裙的女子来
明明她在时,自己总觉得她碍手碍脚可等她被自己亲手送上了死路,却偏又后悔了
还记得,皇帝赐下鸩酒的那一日,也曾前往行刑的宫宇可不过是在门前犹豫了那么一会儿,等再闯进殿时,却只看到她睡着一般的姿态
明明躯壳犹温,肌肤仍旧细腻如瓷,可她已再也不会说话,也不会用那满含怨意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真是可笑
自以为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