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今一瞧,果真如此呀…”两个嬷嬷讨好的声音传来而宁竹衣却全然听不进去,只觉得脑袋内一团空白为何?为何?
左丘羽揣着手,站在珠帘外头张望着见她盛装模样,也不由露出淡淡诧色:“难怪少卿大人如此记挂宁大小姐,确实是人间殊色”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开门响传来,门外传来了一道文雅的嗓音:“宁大小姐,这身衣裳,委实衬”
宁竹衣紧张地从镜前站了起来而一旁的左丘羽连忙闭了嘴,低头假笑只见李慕之自门外步入,的身后,是浓浓的初冬夜色,仿佛一盆漆墨打翻数点黯淡星子,在那云间凄凉闪烁着,好似随时要被夜色的巨口吞没进去平素都衣紫着朱,只一副公卿贵介打扮但今夜,却少见地身着劲装,还在窄袖上附了一层薄薄铠甲“少卿这是打哪儿回来?竟是这样的打扮”宁竹衣冷眼看“自然是从任上回来”李慕之笑道:“金羽卫负责守卫御前,平日也是这幅打扮,只是宁大小姐不知道罢了”
宁竹衣皱眉,道:“守卫御前?素不知道,守卫御前的人,竟还要将无辜的臣子迫到宫里‘小坐’的”
“宁大小姐误会了,不过是忧虑宁大人和宁夫人的安危,才出此下策”微叹一口气,道:“近来京城不大太平,总是有贼子出没,连皇上都难以安枕,更何况宫外的人?这才想着,只要二老待在宫里头,那就安全了”
轻撩衣袍,在锦凳上坐下了荣春宫里伺候的宫女和嬷嬷见状,赶紧退了下去左丘羽是最后走的,走的时候冲宁竹衣暧昧一笑,还将宫门给合上了宁竹衣见状,恼火地将手拍在桌子上,一副在酒馆里头吵架的模样:“李慕之,到底想做什么?不过是个普通百姓,既无诰命,也不是什么郡主、翁主,论身份,更是不如本家的堂姐贵重2ngon点要是想找个高贵妻室,何不去问问的堂姐们?她们定然个个愿意嫁”
她眉头挑起,表情鲜活,虽说是极生气的模样,但美人生起气来,却还是可爱的李慕之看着她,淡茶色的眼底漾起淡淡的笑意2ngon点没有立即答,而是低头捧起茶盏,喃喃道:“是啊,为何不去寻那些女子呢?是糊涂了吗?”
这奇妙的自问之语,叫宁竹衣微微噎住烛火轻跃,光火明明灭灭地照在李慕之的面颊上2ngon点清俊的侧颜,在这烛光下似也蒙上了隐约的雾气2ngon点轻呷了一口茶水,淡淡道:“宁大小姐,就算说来,也不会信2ngon点之所以总想着,不过是因为们前世有缘罢了”
宁竹衣愣住而李慕之则笑吟吟地抬头望向她,呢喃道:“这幅模样,才是最熟悉的……”
宁竹衣身穿宫装的轮廓,倒映在的瞳光中,仿佛是戏台上某位遥远的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