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豹哥露出了迫不及待之色qu24 ⊕转身冲与自己一道值勤的人说:“先帮遮掩着点,横竖少卿在招待客人,一时半会不会回来,问起来,就说……说……”
“说您闹肚子了!”一旁的小厮帮忙道
“没错,就说闹肚子了”豹哥赶紧接上
另一个瘦白的金羽卫瞧着有些不高兴,嘀咕道:“只准去,不准去?也见过玉娘子的,怎么知道她想找的有缘人不是?”
“怎么可能是?才给了她多少银子?”豹哥说完,急哄哄地往外走去,留下那个轮班的瘦白金羽卫,恼火不甘地站在原地
很快,豹哥走得没了影子,院子门口,只余下二人
“怎么还在这?”瘦白金羽卫看着宁竹衣乔装而成的小厮,不快道:“难不成玉娘子也有给的信?”
宁竹衣笑说:“猜得对,那玉娘子有话要给您带呢”
金羽卫听了,面上露出微微喜色:“她说什么了?”
“这话不能和别人说,您得把耳朵凑过来才行毕竟,是闺房私语呀”
“闺房私语”几个字,将金羽卫的心撩得春心荡漾,立时就想起一些被翻红浪的画面来于是,露出了痴笑,凑近了小厮的面颊
下一刻,便觉得脖颈上骤然一痛!竟然是一记重拳,毫不留情地击在了的后颈处一股剧烈的痛楚伴随着昏黑爬上眼前,晃了晃身体,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身体倒落的瞬间,扬起了一片沉烟
宁竹衣拍了拍手,左右一瞄,见得四下无人,便将这金羽卫如拖一袋土豆似地,向着草丛的密处拖去
这等时候,力气大的好处就显露出来了拖这么一个大男人,便如拖一片羽毛似的轻松宁竹衣不由在心底暗暗庆幸,她没有听娘亲的话,为了什么闺秀礼仪就没再练拳,反倒是养成了这一身可怕的力量院子边上有一片密密丛丛的芦苇,白色的苇花生得足有两人那么高宁竹衣就把金羽卫丢在这芦苇丛中,转身进了李慕之的卧房
想起方才两个金羽卫所说的话,她慢慢沉下了心
上次来这里时,府邸内守卫森严,驻守的金羽卫个个恪守戒律,绝不会为美色所诱,也不会在当值时闲聊眼下这两个被岔开的金羽卫却并非如此,又是随意闲聊,又是惦记女人,又是擅离职守,显然是几个“次品”
听们刚才的意思,是李慕之将最精锐的金羽卫抽调去了别处,说是要“守卫皇宫”,人手不够了,这才令们这样的歪瓜裂枣来敷衍地站在了这里
金羽卫是皇上的耳目,是大内的御军,与李贺辰手下的京畿守卫营恰好相反李慕之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宁竹衣思考间,便已瞧见了那绿色的雕花窗二话不说,她便推门而入,朝着房间伸出走去
李慕之的卧室很素净,并无过多的金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