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醉倒在地?更何况,的风流之名,早有耳闻,竟指望为了而收心……”
说着,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还好醒得早多亏了苏姑娘这事儿,看清了的真面目”
听李燕婉这么说,宁竹衣总算是放下了心
事后,李贺辰派人将苏玉鬟的事回禀给了豫王妃豫王妃闻言,大吃一惊,连忙派人去仔细打听一问之下,才知道苏玉鬟眼下已是周景昂的人了,虽说没名分,可已经成了人家的房中人
豫王妃身旁的嬷嬷,将这些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趁着王妃梳头的时候,那老嬷嬷在旁边一边递梳子,一边大惊小怪道:“据说那苏氏抓男人心很有一套把戏,欲拒还迎的,让周家三公子对她宠爱了好一阵子哪日三公子忘记了去她那儿,她便说自个儿心口痛……老奴也不知道,那苏氏在咱们这儿时,日日中气十足的,几时有了心口痛的毛病?”
听闻此事,豫王妃的脸色很不好看
苏玉鬟离奇失踪,跑去周家做个不要名分的侍奉者,这简直就是在狠狠地打豫王府的脸,仿佛在嫌弃豫王府似的
“算了,随她去了!与慕之知会一声,日后她爱如何如何,与们豫王府再没关系了”最后,豫王妃这般恼火地说,打算再也不搭理苏玉鬟的事了
豫王府内,又恢复了一派宁静
一晃多日,夏季的盛暑炎热逐渐退去,早秋悠悠而至凉风一至,日头便不会热得人发晕了可对宁竹衣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入宫的选秀,正安排在初秋之时
因选秀的秀女要自家里接去,所以宁竹衣需得搬出豫王府,回到宁家去
老实说,在豫王府住了这么久,她竟对这地方有些舍不得了尤其想到日后也许回不到这个地方来,便更是舍不得了人还没搬走呢,脸上便添了些惆怅
初秋凉风微响,红露居里一派繁忙,几个丫鬟上下收拾,将宁竹衣自洵南带来的衣物行李都重新收拾打包起来
宁竹衣站在妆奁匣边,亲自收拾着自己的珠钗盒子这盒子里满是珠玉饰物,琳琅满目,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支珍珠玉钗绿玉做的簪身,南水珍珠做的簪头,精巧雅致,又有贵气,一看便知价值非凡
宁竹衣将发簪捻在手上转了转,心底生出依依不舍好半晌后,才将簪子放回匣子里,将木匣合上了
有不知道宁竹衣打算的丫鬟,见了她这般姿态,竟也露出淡淡的惆怅来:“一眨眼,小姐就要入宫选秀了虽说宫里好是好,可那宫墙高深,小姐会不会寂寞呢……”
屋子里正忙碌个不停,外头传来丫鬟的通传声:“王妃娘娘和世子来了”
豫王妃与李贺辰一道跨了进来一见到丫鬟惆怅的脸,豫王妃便问:“怎么这副哭脸?发生了什么?”
宁竹衣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