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侠又为何容貌丑陋?的脸怎么了?”
李贺辰表情古怪地答:“们……们确实是兄弟……破天是兄长,破地是弟弟,因为是双胞胎,所以身形相似……破地被魔教人抓走,严刑拷打,所以毁了相貌……”
“原来如此啊!”宁竹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笑嘻嘻说:“没想到世子身居庙堂,还对这些江湖之事如此了解啊!什么魔教不魔教的,可不知道呢那都是什么?”
李贺辰陡然噤声片刻后,冷着脸道:“本世子也不知道,不过是听那个什么‘一剑破天’说起过罢了要问详细的,本世子一概不知”
说着,二人便走到了沧浪台眼见着到了分叉口,宁竹衣的心头忽然有了点莫名的不舍“世子,”她停下脚步,语气局促地说,“先,先别走,还有事想问”
“外头这么热,不怕晒昏头?”李贺辰问“可有要紧事要问”她执拗地说“哦,什么事?”
“……”宁竹衣又哽住了老实说,她其实压根没什么事儿要问的,只是她不想李贺辰就这么走开了而已她随口编了句“有要紧事”,可现在她哪里想得出该说什么呢?
夏天的日光穿过树荫,照在她的发梢和耳垂上那淡金色的光映得乌黑的头发似有了锦缎的光泽,而她发红的脸在这日照下也隐约添了几分少见的妩媚“怎么了?”见她不说话,李贺辰皱眉问:“在这里,有话可以直说”
“没什么,不过是……”宁竹衣绞尽脑汁,搜刮着能说的事儿好半晌后,她才挤出一句话来:“先前给做过的银耳百合汤,觉得怎么样?合不合胃口?”
“银耳百合汤?”李贺辰露出困惑之色这么久之前的事,她竟还记得那时宁竹衣派人在整个王府上下打听,探听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饭菜,最后亲自做了一盏银耳百合汤,还为此烫伤了手指“挺好喝的”李贺辰答“那还想喝吗?”宁竹衣问“愿意做,不拦着不过天气热,闷在厨房里也不舒服,还是算了”
“哦……”
见李贺辰这么说,宁竹衣讪讪地低下了头她还想说些什么,可脑袋里却一片空空实在想不出话来了,只好道:“那就先回去了”
李贺辰点头于是,二人终于在岔路上分开了宁竹衣回了自己的屋子不知怎的,方才在李贺辰面前时,她的思绪就像是冻结了,又笨拙,又迟缓,叫她抛个话头出来她都办不到可眼下和李贺辰分开了,她的思绪瞬间又活络起来,脑海中涌现出许许多多能说的话新做的衣服如何,这把扇子品相如何,汤锦兰来日如何,江湖大侠如何,《李香梅传》如何……
明明有那么多能说的、能聊的,可偏偏方才的她,一件都想不起来!
宁竹衣懊恼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