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
难道是学习太累了？
陆陆请老师暂停一下，他拉住小麋鹿关心道：“小藕，想什么呢？可以跟哥哥说吗？”
老师见两个小朋友可能要说悄悄话，便说去上洗手间，先离开。
小藕瘪瘪嘴，往哥哥肩头倒，声音委屈极了：“哥哥，爸爸……爸爸……”
“爸爸怎么了？”陆陆不明所以，赶忙拉住小麋鹿走到露台去，“乖，小藕，你跟哥哥说。是爸爸凶你了？”
露台外月色清冷，有丝丝凉风。
小藕摇摇头，踮起脚在哥哥耳边说自己发现的事情。
陆陆听得皱起小眉头，也发现几天没见袁爸爸，原来他晚上还不洗澡一直躺着。
他紧张地道：“小藕，袁爸爸生病很严重吗？”
小藕依旧是摇头：“小藕不知道，爸爸明明说不是生病，就是太累了。可是……”
他觉得情况不妙，越发担忧。
小藕提到另一个人，唐爷爷。
“哥哥，唐爷爷经常坐着一动不动的，然后，然后就没了。”
他说完被自己吓住，着急地像是热锅上的小蚂蚁，“哥哥小藕想回家家，想看爸爸怎么样了！”
陆陆也知道有些大人身体不好，一直躺着，然后就……
也没了。
陆陆见小藕如此着急，而且回家看袁爸爸也不是干坏事，他立刻答应：“哥哥现在回小藕家里看看。”
小藕抓住哥哥的手：“哥哥，我们悄悄回去好不好？不然，不然爸爸又要骗小藕了。”
他总觉得两个爸爸好像是在故意骗他，为了掩饰什么。
陆陆想了想，拉着小麋鹿一起进去，先同家庭教师表示今晚太累，先进行到这里，等老师离开后，才沿着楼梯偷偷溜下去。
今天刘叔不在，只有陆铭乾在书房，通常情况也不太会出来。
陆陆挽着小麋鹿，刚走到楼下，就遇到一个阿姨。
阿姨笑着问：“需要点什么吗？”
小藕紧张地僵立，虽然不是干坏事，可还是心慌。他拽紧哥哥的手，尽量让自己躲在哥哥身后。
陆陆道：“不需要什么，今天天气好，我带小藕去花园玩，一会儿送他出去。”
“好。”阿姨点点头，也没有阻拦，两个孩子经常在花园里溜达玩闹，她也没有觉得奇怪。
至于送小藕出去，一般情况，阿姨都默认是小藕的两个爸爸来接，所以也没多问。
等两个孩子慢慢走进花园，阿姨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小藕怕阿姨跟来，同陆陆哥哥在花园里绕了一圈，然后踮脚观望客厅：“哥哥，阿姨不在那边了，我们走吧。”
“嗯。”陆陆拉着小麋鹿走向不远处的黑色大铁门。
平日里，黑色移门是关着的，轿车进入可以遥控开门，步行出入则需要里面按开关。
陆陆带着小麋鹿，刚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
陆陆举起手，按向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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