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我昨夜累了睡的晚,应该要比平时多睡一个时辰。”
霍衍山拿了衣裳,闻言当即便道“阿妤我们要讲道理,我原本是要你放过你的,是谁说要帮我的而且也就两回,昨夜酸疼我已给你揉捏过,累的是手关起床有什么事”
李书妤说不出话了,任由霍衍山捞过她放在腿上,见缝插针靠着他睡。
起床真的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尤其对于爱赖床的人来说,难上加难。
霍衍山放缓了动作给她穿好衣裳,放她歇了一刻钟才朝她伸手,撸了撸她的下巴。
李书妤瞬间睁眼,“你不要挠。”
她下巴怕痒,挠一下身子颤一下,平时脾气好随他去了,如今才起床像极了一个炸毛的猫,哼唧唧不满。
“起来。”他拍拍她的脑袋。
李书妤没好气站起来,被他顺了顺头,牵着往外走。
清晨的沙场,训练已经开始,整齐的步伐远近响着,她牵着霍衍山犯困的样子让人好奇,忍不住瞥向神色淡然的主君。
他高大勇猛,宽肩窄腰,练武之时肌肉伸缩有力,一看就蓄满了力量。
平时霍衍山一贯严肃冷厉,并不爱笑,因此带疤的样子凶神恶煞,如今牵着困倦的夫人,虽面色不改却隐约透着温和。
他们是去吃饭的,李书妤一看就知道,忍不住问他,“你吃了没有”
霍衍山低眸,“你觉的呢”
李书妤难得有些愧疚,“你可以先吃的。”
霍衍山把她的碎发夹于耳后,牵着她继续走。
李书妤吃不惯这里的饭是真的,但是别人都吃她也不娇气,挑着相对喜欢的吃了个大概,剩下的喝不完依旧是霍衍山接过去解决的。
一顿迟来的早饭吃的风平浪静,直到消食的时候边上的战马忽然嘶鸣一声。
李书妤骇了一跳,被霍衍山揽着瞧见一支长箭破风而来。
徐淮就在不远处,闻声一看反应过来,“主君小心”
“是葛睿,他提前来了”
葛睿是辽王难得骁勇的儿子,除了好色几乎可以说没什么缺点,这么多年能在霍衍山手下兵败逃脱的这位次数最多,屡败屡战。且这次他被李书妤毁了一只眼,又被盛蓉扇,出其不意攻过来就是为了寻仇。
所以箭带着怒意,愈发急速,咻咻而过边上的人根本阻挡不及。
霍衍山却凝着没动,直将李书妤的脑袋按在怀里,袖箭一出和飞来的箭空中交汇,看似寻常的动作袖箭却硬生生分来箭矢末端,朝更远处而去。
他对着为首的独眼男子一扫,戾气横生。
徐淮和卫三已经赶到,徐淮道“主君,您先带夫人进去。”
几乎和他同时,霍衍山将人抱起,大步走着头都没回,“跟上”
这话说不清是对谁,徐淮卫三只能尽数跟上,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