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就是这个仙人,被他亲自灌醉,用腰带绑住了双足,“对不住娘娘,朕也舍不得可谁叫他爱你呢”
那一刻宋良雪就看清了,李曜是疯子,一个敢于为权力“送妻予臣”的疯子。
卑鄙这一点,李曜至今未变,如今他不是又卖女保命了吗
等宋良雪焕然一新出来,李曜的眼神一瞬狂热,宋良雪假意不知,若非为了即将到手的皇位,她甚至想杀了他。
“陛下,您今日为何见他”
李曜此刻对她千依百顺,“试探他对平宁有无真心。”
“若他对平宁有一点真心,他日挥军南下就要受情缠绊,于朕更要手下留情。若无真心,顶着驸马的名头想要杀朕,也要看世人万千答不答应”
晋朝以孝治国,几乎百年不变,驸马对别人是尊容,对霍衍山绝对是枷锁。
李曜很聪明,他还留了一个后手,对着这张刻意化作梅静云的面容,也没有隐瞒,“娘娘啊你可给朕留了一双好儿女,待霍衍山离去,朕就放太子出来好不好”
宋良雪瞳孔一缩,就听李曜继续道“太子那般聪明,也许就是霍衍山的对手呢这江山,能不丢还是不丢的好,当年朕也是没办法太子恨朕,才关了他。”
宋良雪想说,您不止关了,更把他废了。
天之骄子的少年儿郎,被生父算计,断送一身武艺,困于深宫。如今李怀祈功力尽失,李曜就觉的不足为惧
宋良雪想笑,但忍住了,“太子如今就不恨吗”
“恨啊”李曜随意道“但他该知道,一个被母族遗弃,多年不理世事的皇子,想要重登太子位,唯有靠朕这个父皇。”
李曜抬起头,“朕不在乎他认不认朕,朕只在乎能不能活命。”
自看到梅静云吊死的哀容,他一直怕死。
“太子起码不敢弑父。”
那边马车里,霍衍山也不说话。
李书妤凑过去,漂亮的眼睛聚光,把手放进他随意搭着的掌心,霍衍山恍若未觉。
李书妤不甘心又试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动作大,霍衍山只靠着车壁,一声不吭。
“你不牵我吗”李书妤挠了挠他。
上辈子他喜欢牵她、抱她,可现在一动不动。
李书妤有些失望,恹恹的收手,却在离开的那一刻忽被人握住,他阖眼把不乖的人按住,“老实些,等我好了再闹”
他声音低哑,说不清的克制,生怕再多说一句就流露出阴冷。
那样,她就该怕了
李书妤果真很乖的呆着,只是没多久她又小心挪过去。
霍衍山张开眼叹息,“阿妤”
李书妤自然回望,“我困了。”
霍衍山看她一眼,无奈张手,“过来。”
李书妤听话的过去,枕着他的肩膀,想了想还伸手环着他,把脸埋到他怀抱深处,别人觉的可怕的气息,在李书妤看来却安心的很。
霍衍山拿袖子把人脸盖住,“睡。”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