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才好。”侍从低垂着首,颇有些不平。他家殿下也忒好性了些,背地里做了那么多,竟是半点都不说出来。
徐遂扯了扯唇角,淡声道:“以后再说。”
喜欢了两辈子的人,徐遂自认为对朱少君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她看似对谁都温细语、笑脸相迎,实则最是冷心冷情。如今她眼里没他,便是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又是一阵朔风顺着街道刮过,徐遂掐了下指尖,轻声道:“前些日子在京郊,我听说了一件趣事。”
侍从仍旧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贸然搭话。
徐遂瞥了身旁侍从一眼,接着又说:“京郊有一男子继承家业后,因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让自个妻子做了妾室。他并未再娶妻,名义上虽是妾室,但家里还是交给了她打理,俩人感情甚好,他妻子也无怨,依旧替他操持家中,将一切打点得井井有条。”
“众人都赞他那妻子贤惠大方,无不叹惋,只是后来才知晓,他妻子早就想毒杀了他了。”
已近正午,曜日正盛,街道上行人稀少。炎炎日光穿透檐瓦缝隙,错落有致的光影便照在了面庞上。
并不酷热难耐,反倒是有几分暖融融的,仿佛置身于点了无数炭火的温室之中,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暖意,令人下意识的驻足。
侍从小心翼翼的觑了他一眼,忍不住回道:“殿下,按我大齐律法,以妻为妾者,需徒二年。”只能说这人运气好,没有仇家去官府告他,否则进一趟大牢是免不了的。且这么折腾完,最后还是得恢复原样。
眼瞅着殿下瞥了他一眼,虽没回话,却也没反驳。那侍从又道:“说是并未娶妻,将家中还是交给她打理,这妻跟妾,从根子上就不同了。他这样侮辱人,妻子想杀他不是常理么。定是他妻子娘家无人撑腰,或是孩子太小,不然哪能容忍他这么放肆。”
话音刚落,徐遂便微微侧目。
不愧是跟了他多年的人,竟是将当年的情形,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心悸。
当初她说她不在意,他便真的以为她不在意这些虚名,以为她真的理解自己的苦衷。
如今回首往事,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只怕她那时,恨的恨不得杀了他吧?
朱少君带着顾维进了繁云楼,径直去了二楼厢房,一口气点了数样自个爱吃的。
顾维只坐在一旁看着她点菜,紧抿着唇一不发,眸子里波光闪动,细细瞧去,竟是隐隐带着三分委屈。
知道他在闹别扭,朱少君也懒得理他,直到一顿饭快用完,见他仍旧是半句话都不跟自己说,方才伸手戳了戳,无奈道:“你又闹什么呢?”
顾维握着食箸的手微顿,半晌后偏头瞥了她一眼,方才慢吞吞道:“阿君,你下次不要跟他说话了好不好?”
“为何?”朱少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