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躲避雪球,会试着停一停脚步chenyuan8○ cc他想着,只要她来喊他一声,他便勉强同意跟她玩上片刻chenyuan8○ cc
无他,那纯粹是因为顾令颜的神情太烦人了,烦到他无心骑射和课业chenyuan8○ cc
他沿着宫道缓缓往前走着,转眼便能远远瞧见了太液池chenyuan8○ cc但太液池很大,岸边的梅林在另一头,并不在靠近清思殿的方向chenyuan8○ cc
除去上次在蓬莱岛的事外,他从未在众人面前给她撑腰过,甚至于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所以以前才会有那么多人不将她放在眼里,轻视她、侮辱她chenyuan8○ cc
前几日他抽出空将曾经侮辱和诋毁过她的人全都清查了一遍,一一将人给处置了chenyuan8○ cc但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个伤她最深的人,是他自己罢了chenyuan8○ cc若不是他长久以来的漠视,以她的出身和才学,也没人敢对她那样chenyuan8○ cc
他会用余生来竭力补偿她,但那些欺辱过她的人,他更是不会轻易放过chenyuan8○ cc
那是他放在了心口上的人,连他自己都不敢再随意辜负,更遑论是别人,想都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chenyuan8○ cc
北风从池面上拂过来,周遭的枝叶一片晃动,从老松上砸了一大块雪下来chenyuan8○ cc啪嗒一声,从地上溅起碎雪而后又落下chenyuan8○ cc
不远处的池边枇杷树开了满枝的花,牙白色的枇杷花落在树梢,鹅黄色的花蕊点缀其中,一树的丽色chenyuan8○ cc
然而万千繁花,也抵挡不住树下立着的一道窈窕如杨柳的身姿,手里捧着个小暖炉,远眺着池对岸的景色chenyuan8○ cc
她的侧脸带着些微的红晕,当是穿得多了,手里的暖炉又热乎,以至于整个人都被熏得暖融融的chenyuan8○ cc脸颊上的那一抹酡色,比胭脂更漂亮chenyuan8○ cc
徐晏的眸子里带了三分笑意,他俯身拾了一块刚刚从松树上掉下来的雪,将其紧紧握着,手心被懂得一片通红和僵硬chenyuan8○ cc他阔步往池边而去,衣袍在猎猎北风下翻飞,革靴溅起的雪纷纷扬扬,脚步轻快而又张扬chenyuan8○ cc
察觉到身边有人过来了,顾令颜偏头看了一眼,而后一不发的别开了头,继续看着面前的池子,想着回去能将这景色给画下来chenyuan8○ cc
徐晏走到她身边后,蓦地松开手,轻轻往旁边一掷,那一块雪“啪”的一声,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