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淡声问道:“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这几日多去看看你大兄和二兄么?”
徐晏拱手回道:“今晨已经去瞧过大兄和二兄了,二兄如今伤势好了许多,太医说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hkdxs◆cc”
“只是母亲这几日多梦难眠、食欲不振,儿心里记挂母亲,这才会也在清思殿中hkdxs◆cc”
徐遂的手捏紧了扶手,从前他跟这儿子说话,总是觉得要憋了满肚子的怒气hkdxs◆cc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跟他说话就变成了令人难受,不断地有怒火往他心头聚集,偏偏还不能立时发作hkdxs◆cc
他倒是想苛责他不友爱兄长,但他是因为贵妃身子的事,才逗留在了清思殿hkdxs◆cc这话说出去他也不占理,兄长的身子哪能有母亲的重要?
徐遂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烦躁道:“行了,你下去吧,朕陪你母亲说会话hkdxs◆cc”
徐晏本就没准备在清思殿久留,刚才待在这也不过是在跟朱贵妃议事hkdxs◆cc眼见着皇帝来了,他留在这也没了什么意义,欣然告辞离去hkdxs◆cc
“这小孽障!”随着朱贵妃进了清思殿后,徐遂皱着眉头骂了一句hkdxs◆cc
刚一骂完,自己的手就被用力甩开了,徐遂不解的望了过去,脑子里还跟一团浆糊似的不甚清醒hkdxs◆cc
朱贵妃冷笑道:“妾辛辛苦苦十月怀胎诞下的孩子,就是让圣人这么骂的?”他儿子是小孽障,那他是什么?老孽障吗?
在他的记忆中,朱贵妃向来温顺和婉,这还是她少有的这样跟自己说话的时候hkdxs◆cc
这种感觉很奇异,却又莫名的有些让他不舒服hkdxs◆cc
徐遂略沉了面色,淡声道:“大郎二郎出事这么久,却从未见过他有心疼过兄长的伤势,朕不过是恼他不够恭敬友爱兄弟罢了hkdxs◆cc”
朱贵妃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皇帝,忍不住出声问道:“三郎都做到这份上了,圣人还想让他如何友爱?”
人生在世,谁不为名声,尤其还是身居高位之人,她可不想被这老不死把她儿子名声搞坏了,将来史书上留下一片恶名hkdxs◆cc
心念急转之下,眼泪唰的便留了出来:“大郎和二郎病了这些天,三郎忙前忙后的帮着查案,又要抽空探望两位兄长、询问病情hkdxs◆cc这些日子以来,又有哪一日是睡了个好觉的?”
“他满身的疲惫还惦记着过来探望妾hkdxs◆cc妾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难道圣人这个做父亲的,就没有半点心疼?”
“二娘、四郎他们还跟大郎一母同胞呢,也没见他们比三郎更上心,圣人怎么从未苛责过他们半句hkdxs◆cc也是妾不好